“既然不要废话,那我就不重复我上次的答复了,再见!”乔乐扬了扬手里的文件袋,挥手离开了机场。
“你……”瞿雅英刚想指着他大骂,却被高瞿拦了下来。
“姨母,这里人比较多,我们还是回去吧。”
瞿雅英甩开高瞿,由秘书陪着出去了,在机场大厅门口再次和他相遇,瞿雅英戴着墨镜,笑着问:“怎么你还要去争取上河项目吗?”
“当然,为什么不呢?”
“我以为你知道那个项目和骆庭有关,你会放弃呢?”
“既然游戏开始了,就没理由退出!”
“是吗?那我等着看结果,看你所有的选择包括爱情,到底是如你所愿,还是如世俗预言的那般……”瞿雅英翘起嘴角,转身进了车里,他送走了她之后,也不敢多留,迅速赶往盛氏。
对他来说,不肯放弃的原因,不是因为游戏开始了,而是他想除了“放弃”之外还有别的选择,只要有所选择,他就不算失败。
所以昨晚送走嘉薏之后,他便连夜通知部门的人第二天开会,连盛孚阳也被要求到场。
看到高瞿终于赶回公司,盛孚阳又开始冷嘲热讽,说:“怎么,你高总全权负责的大项目还用得上我们这些边缘部门?”
“盛总的部门哪里算边缘呢?南滨广场不是就给你做大了吗?我这次需要南滨广场和运营相关的数据还有资料,另外,我会安排老王去南滨走一趟。”高瞿一手解开领带,一手连忙从包里拿出昨晚准备好的资料。
“南滨广场和上河项目可差得远,你拿一个不在量级的项目给老王看,是打你的脸还是盛氏的脸?”盛孚阳毫不客气地说道。
“拿得下,谁的脸也不打。可对商业地产来说,南滨广场在工程物管和营销规划的效益绝对是一流,配合政府规划把南滨做成特色也是有目共睹的,我要让老王看到这个项目可以撬动的资源,再说上河项目也可以看成很多个南滨广场的有机组合,我有把握,现在只需要你配合。”
“既然那么有把握,怎么前段时间还需要在酒桌上死耗?”
“探探对方底牌而已,喝酒可不是我的终极武器,这个才是。”高瞿翻开南滨项目书说道。
盛孚阳寻思着高瞿的话确实有些道理,可一想到上河项目直接决定自己在公司的地位,他当然有所犹豫。
高瞿也猜到了他的顾忌,忙说:“上河项目要是没拿下来,打的可绝不是我一个人的脸,怕将来无论谁做公司副总,脸上都疼得厉害吧。”
“可是要是被你拿下来了,打的就只是我一个人的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