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瞿及时把筷子收回,冲姨母笑着说:“姨母,我想吃那盘小炒肉。”
瞿雅英自然不满,说:“你面前不是有吗?怎么还非得夹那边的呢?”
高瞿笑着说:“你不知道,现在就是有些人觉得,自己身边的不值得好好珍惜,非得要那些自己求而不得的人……”
瞿雅英一时莫名奇妙,却又很快意识到高瞿话中有话,她目光立刻扫向一直喝着茶的乔乐,说:“真的会有这么不知羞耻的家伙吗?”
“当然,而且姨母您还认识呢。”高瞿看着乔乐笑了起来。
突然乔乐倏地站起身,动作幅度不小,桌上杯子一下子就翻到在地上,一声清脆的响声,茶水倒了一地,他手指着高瞿,扯着嘴角说:“高瞿,你目的达到了,可以收手了。不过,我想你不要高兴太早,我离开了现在这个位置,自然能够走到想吃的菜面前的。”
他双手撑在桌上,俯下身子低头朝高瞿笑着,继续说:“那依你看,我到底会不会吃到那盘菜呢?”
高瞿刚想说什么,乔乐早已抽身离开了,他最后说给高瞿的那句话,确实猛地在他心头一扎,很是生疼,心底有个声音反复呻吟道:“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
瞿雅英气得已经把貂皮大衣直接扯在地上,声音颤抖地指着乔乐的背影怒吼道:“我决不会把小茵交给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做梦吧!”说完,又把面前的杯子朝门口扔了过去,没砸中,但碎片刚好落在他的小腿上,溅出一滩水渍,他没有回头,将那浅色的外套甩在肩后,走出了房间。
小茵进来时只看到地面狼藉一片,乔乐的座位早已空了,母亲气得哆嗦,肩膀一耸一耸的,高瞿则冷冷坐在一旁,一动不动。
她当然猜到生了什么,眼里立刻涌出了泪水,正欲拎起包去追乔乐的时候,瞿雅英立刻喊住了她:“你要是敢跟着去,你信不信你再也进不了家门?”
“进不了我就不进了!”小茵转身朝母亲吼道。
瞿雅英立刻站起身,她站在窗台边缘,貂皮披肩躺在地上,任冷风吹着她两条光溜白净的手臂,说:“你是连你家人也不要了吗?你知道乔乐他心里还记挂着别的女人吗?”
小茵震惊不已,目光狠狠地撇向角落里呆坐的高瞿,嘴里一字一句道:“那是过去的事情,我根本不在乎!”
“你现在不在乎,很快你就会成为被抛弃的那个人!还好高瞿提议让我们先见见,趁你们还没有生什么,分手吧!”
小茵一听,立刻把手里的包朝房间角落扔去,瞬间砸碎房间的摆设的一盏琉璃花灯。
“什么都生了,我们相爱了,亲吻了,上床了,我从一开始就认定是他了,什么都来不及了,我爱他,我很爱他,比爱这世上的任何人都要爱他,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你们都不知道!”她边哭边说,声音近乎嘶吼。
她哭的难以自抑,却还是在泪光中望见高瞿,她指着那个座位的方向,恨恨地说:“高瞿,我一直以来最信赖的表哥,你为什么要这么针对乔乐,你无非是不想乔乐和你竞争而已,无非关心的是你那个继承人的位置!”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回荡在房间,小茵的一侧的脸由白转红,那张小脸怎么禁得起瞿雅英如此手劲挥下的手,她差点因此而晕眩得站不住,幸好身子及时被进门来的6其宏托住。
“你在干什么?”6其宏朝瞿雅英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