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轻小伙子爆打,打断了这女人的腿。
这妇女年轻时是军阀小老婆,当年也是很漂亮的,人过中年也算风韵尤存,红为兵头目眼珠一转:“不能这么便宜了她,让他们跌进罪恶的深渊,才能认识到她们的错误。”
于是,这个头目扯了女清洁工的衣服,当着二十多人的面侮辱了她,然后几个铁杆红心,相继侮辱了这个女人。
强x她,就是在向帝国主义宣战,就是吹响向封建作孽进攻的号角,不强x她,就是卖国贼,是帝国和封建主义的走狗。
这女人锁在江大的一间地下室里,一天给扔点吃的,然后他们兵每天都來侮辱她取乐,來表现自己的爱国之心。
这妇女的腿断了,无法救治,痛得死去活來,一个星期伤口就长了恶蛆,臭气冲天。后來这事儿被陈哲爷爷发现了,怒火冲天的大骂这些人是禽兽不如,怎么能这样侮辱一个妇女?
喲,正好,这有一个为封建余孽辩护的走狗!
于是,陈哲的爷爷也被扣了一个帽子,被拉游街,当时陈哲还沒出生,不过这小时候听人说过。
扣你一个莫须有的帽子,然后我干最无耻恶毒的事情时,还能扯着正义的大旗。
这几个修行人就是这样,先把陈哲定性为魔头,杀了他也是替天行道,顺便讨好一下循道宗。
这几个人这么一说,陈哲就想起了当年的事情。
虚成教的张卓微笑着说:“除魔卫道正是我辈本色,这人杀害我们同道,人人得尔诛之!”
陈哲握紧了双拳,冷冷着面前的这三个人:“难道允许你们杀我,我就还不得手么?”
“住口你这魔头,你刚才虽然是自卫,但是出手太过毒辣,就算恶劣不显,以后肯定也是一个大魔头无疑,我们上!”这几个人扯出法宝飞剑,向陈哲围拢过來。
刚才是单打独头,现在可是三打一了,陈哲握紧手中的帝恨,心中在暗暗思索着怎么办!
远处的何妍目光闪动,刚才陈哲出手狠辣,这要是老成持重的人,说不定就得摇头说他杀孽重,可是这种作风倒颇为符合何妍的感觉。
因为她也是这样的人。
何妍忍不住的离得近了些,要陈哲怎么应对。
陈哲沒想到自己样了几个人,竟然惹得他们联合对付自己,对付一个人还好说,现在对方掌握了自己的手段,三件法宝对付三个人,再偷袭就不那么灵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