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说,张淑静想说,万丰不敢说,陈哲就坐那儿了。
“陈哲同学啊,我这次请你来,是有些事情想问你,昨天咱们学校的许致成老师,被人打成了重伤,你知道这件事情么?”张万才双手十指扣着放在办公桌上,手指不经意间活动着,眼睛盯紧陈哲。
多年来在上位者养成的火眼金睛,他相信这个大学生只是一个愣头青,只要说话就逃不过自己的观察。
“啥?竟然有这样的事情,我倒是听说昨天20急救车来了,不知道是咋回事!”
陈哲摇了摇头:“张校长你找我来,是想让我帮忙么?我倒是在公安里有几个朋友,可以帮助查一下。”
他的演技绝对是小金人儿级别的,其中的错愕,惊奇,以及想要帮助的热心都表演得淋漓尽致,最起码也相当于中戏毕生高材生水准。
张万才了陈哲几眼,发现这个学生好像确实不知道。
对于陈哲,他虽然没在眼里,却也知道这个学生貌似和大校长吴存义有点关系,不能像别的学生一样随意处置:“没事,我就是想问一下,这事儿影响不好,不想让校外人知道。”
“哦!”陈哲点了点头。
张淑静坐不住了,她本来认定陈哲是凶手,对陈哲印象又不怎么好,虽然没出陈哲在说谎,心中已经认定了。
女人还是喜欢按照直觉来做事,偏偏她的直觉还对了。
冷笑着她说:“不是你打的么?我们调过监控,昨天你可是晚上时进过校门,也出去过。”
“我做的?昨天进出校门的学生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我们一千来人都有嫌疑么?”
陈哲目瞪口呆一幅不能相信的神色:“这个许致成老师我都不认识,我就算吃了耗子药也不至于随便打一个不认识的老师,会不会这个家伙在外面偷情被他老婆打的?”
这话一出口,张淑静一张大饼脸涨成了一幅紫茄子的颜色。
这话不就是讽刺自己么?
我他妈就是那挨毛刀的傻逼的老婆啊!
偏偏陈哲装得真像,还真不像是故意讽刺她的,张淑静一拍桌子:“你说的什么话?”
“怎么了?”陈哲摊手无辜的说。
我装得真***像,陈哲自己都在为自己的表演功力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