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日君再来
喝完了这杯
请尽点小菜
人生能得几回醉
不欢更何待......”
花廊里站着两个人,闭着眼睛牵着手,仿佛世间在他们身上静止了。府里的人不解的望着那二位,不知他们为何会泪流满面。
就在那天,吉天佑搬进第二间房,跟苏小蛮住在一起。
诺大的婚床上,苏小蛮从背后紧紧抱着缩成一团的她,在她耳边轻语,“这是我苏小蛮这辈子最幸福的一天,我要牢牢记住现在的一切,空气的花香,新房的摆设,还有最重要的,你身上的温暖,我会把它们刻在心里,就在这儿。”
他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刻在这里,永远也不会忘。”
吉天佑转回身,头抵在他的胸膛上,轻轻笑着,“又说傻话,一辈子那么长,你怎么会只记住今天呢?我们......”
他又抱紧了她,“对,我们会在一起一辈子。”
吉天佑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结实有力的心跳,忽然鼻子一酸,有些哽咽。
她没有发现,苏小蛮的眼角已经挂满了泪痕。
他们两个都那么清楚,一辈子,没那么简单。
上决思灰被救后,一直跟老徐在一起,他昏迷多日,今天才刚刚醒过来。
“我这是在哪儿?”思灰的嘴唇干的有些裂纹,结果老徐递过来的水缸,轻轻抿了两下。
“这儿是我们的游击队据点,我是老徐,这儿的政委。”老徐伸出手握了握上决思灰还有些虚弱的手。
思灰环顾一下四周,深长鼻子在空气中努力嗅了嗅,点点头道,“就是这个味道,错不了。”
老徐不解,摆了一脸疑惑,等着他解答。
“就是这个穷的叮当响,却依然活出一身傲骨,支撑着********的味道。”思灰勉强笑两声,干裂的嘴唇又裂开了,“五年前我跟你们有过一次接触,可惜错过了......”
老徐和蔼的看着这个受尽酷刑也未变节的铮铮铁骨,会心一笑,“你的身上也有种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