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跟她费什么话!”身后猛然传出一声冷喝,一位船员站起将舱门关紧,另一名绕到我的跟前,训斥了看了一眼尴尬的船员a,然后扯着一张狰狞的脸面对我。
“只是一个女人而已,我们三个难道还对付不了,你还非要去报信。”
“滚开!你这个蠢货!”后来上前的船员狠狠地将船员a撞到一边,转过头阴沉的盯着我。
见我眼睛看向舱门、、
“别看了,谁让你这个女人多此一举,老子们到手的钱可不能被你打飞了。”他跟剩下两个船员使了个颜色。
见四下被堵,面前的船员就从手里转出一把折叠刀。
原来我没看走眼,那个柏船长真有问题,船员们既然敢这么做,肯定也是他授意的。
我故意示弱往后退,直到被逼到船舱尽头,我哆哆嗦嗦道:“你们想干什么?难道想炸了游轮、和货轮。”
没想到我倒是猜对了,手拿折叠刀的船员,用冰冷的刀尖挑起我的下巴,阴恻恻的开口:“太聪明的女人活不长。”
他从腰后摸出一个长型遥控,然后轻轻拿手指触了一下,“这是接收远程遥控装置,这么美的妞,既然要死,我就告诉你,只要这玩意一响,哈哈!附近2o海里所有的人都要完蛋,哈哈!”
他笑了两声止住笑:“当然时间还有2o分钟。”
这话说完,他显然不想再跟我说下去,刀尖朝我的喉咙插了过来:“美丽的小姐你也该死的瞑目了。”
我一改刚才柔弱的样子,眉眼凌厉,一个前踢再加一个侧踢腿,面前的船员连叫一声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脑袋撞到仪器台上上晕了。
剩下的两个人见我如此勇猛,害怕的手伸向后面的柜子,之前怕里面的声音传出来,现在他们却不顾这些,看来是想拔枪了。
我悠闲的看着他们的动作,力沉丹田,腰肢向下压,在他们的手已经碰上枪管,三两下助跑,身子弹起,一个麻利的剪刀腿,咔咔!只听拔枪那人脖子响了两声,脑袋垂了下去。
剩下一个,谎称上厕所的人,这个时候居然真的被吓出了尿,软绵绵的腿在俺的目光下抖如筛糠,腥臭的尿液滴滴答答从他的裆下往下滴。
我捡起刚才船员的折叠刀,抵在小船员下颚,“胆子这么小,还敢做卧底!嗯!”我喝了一声。
他哆哆嗦嗦:“你、你、放过小的吧,我上有老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还有一个跑了的媳妇、我、我、”
跑了老婆都说出来了,从古代传到现在,这还升级不是,原想着这小子老实,原来却是最不靠谱的。
我懒得跟他废话了,一个手刀砸到他的后颈,船员a通地软到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