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家夫妇一听,脸色就有些变了,连忙收拾了东西,拉着司南就走,司空少泽护着他们走出别墅,上车之前,回过头来看了我们一眼,对周禹浩说:“我欠你一次,”
短短的一句话,对于司空少泽来说,却是一种有恩必报的承诺,
安排好了一切,周禹浩关切地问我:“小琳,你累了吧,我陪你去休息一下,”
我沉默了片刻,说:“还是我一个人休息吧,我想静一静,”
周禹浩脸色一沉,走过来将我横抱而起,我急了,问:“你干什么,”
周禹浩冷着脸不说话,抱着我径直走进楼上一间干净的卧室,搂着我在大床上躺下,我用力挣扎了一下,被他动作粗暴地按了回去,
我怒了:“周禹浩,你发什么疯,”
他用力将我搂紧,我气愤地用手肘狠狠地往他胸膛上顶了两下,但这两下,对他来说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手疼吗,”他问,
我气呼呼地说:“下次我用桃木剑打,”
他说:“你舍得吗,”
“怎么舍不得,”我哼了一声,“反正你能无限复原,我打两下怎么了,”
他沉默了一阵,放开了我,我立刻从床上跳下去,却看见他从我的包里拿出了桃木匕首,放到我的面前,
桃木匕首在他手上留下一道灼烧的痕迹,但很快又恢复了原样,然后,他盘腿坐在床上,说:“来吧,”
“啊,”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他说:“你不是要用桃木剑打我吗,来吧,”
我气得直翻白眼,拿起桃木匕首在他肩膀上打了一下,立刻留下了一道深深地灼烧痕迹,但又迅速地开始复原,
虽说可以复原,但疼痛仍在,
我打了一下,就下不去手了,将匕首一扔:“我懒得浪费力气,我去隔壁房间睡,”
周禹浩一把拽住了我的胳膊,将我硬生生拉了回来,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说:“你可以打我,但你绝对不能离开我,”
我不满地说:“我卖给你啦,”
他一把将我拉进怀里,我的脸正好撞到他厚实的胸肌上,他立刻按住我的脑袋,让我紧紧贴着他冰冷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