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难道公子认识家父?但看公子不像是本地人呀。”雀儿惊讶道。
其在想,自己父亲什么时候认识了一位武功高强、且年轻之人了?
“呃,如此,雀儿姑娘就不必叫我公子了。”欧阳郎郁闷地说道。
能不郁闷么,这救着救着,居然救的却是自己的‘表妹’;为什么当时不蒙着脸再来救呢。
“为什么?不叫公子,那要叫公子你什么呀?”雀儿愣道。
“看来这公子认识父亲,但不会是要我叫他为叔叔吧?”雀儿胡思乱想着。
“叫我表哥吧,,,”欧阳郎无奈着说道。
要说的还是要说,该知道的,还是会知道,倒不如现在干脆点的好。
“啊?什么?叫公子您表哥?”雀儿惊讶道。
想不到,不是要叫叔叔,而是要叫表哥,怎么回事?
“呃,我叫欧阳郎,你应该认识吧。”欧阳郎扭捏地说道。
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窟境,但还是要无奈地说出。
“欧阳郎?欧阳郎,,,你、你是欧阳郎,,,?”雀儿开始时还未反应过来,但其顿了一下后,便突然地叫道。
“呃,正是,,,”欧阳郎顿了一下后,便确认地说道。
“不、不可能的,我听兰姑姑和父亲说过,欧阳表哥是个,,,”雀儿不可置信地说道。
其说到最后,但却不再往下说了,然后其不顾女子的矜持而看着欧阳郎。
雀儿本是想说,欧阳表哥是个废物,或者是一无是处之人,但这话岂能在人家面前说出。
虽然雀儿从未见过欧阳郎,但欧阳郎给雀儿的形象,就是一无是处、无耻与欺善怕恶,糟糕透了。
“呵呵,废物是吧?”欧阳郎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