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现吗?”九戒见他脸色越来越难看,心知他家人处境不妙。
卫鹰沉吟了一会儿,叹着说:“十年前我离家出走,想不到次年落鹰帮就覆灭了,这黄脸汉子名叫查彪,建立了一个江湖门派金虎门,带着帮众霸占了天蚕峰,并逼走了我父亲卫震,他想要斩草除根,多次派人寻找我父亲,却一无所获,他也不知我父亲逃亡到了何方!”
九戒徐徐问说:“那贤弟要不要继续寻找令尊?”
卫鹰答说:“我正在考虑,还没有作出决定,大师有什么建议吗?”
九戒立刻说:“他藏起来最好,至少处境很安全,贤弟若找他,反而会引来执法堂的监控!如果贤弟想尽一尽孝道,可以等筑基之后再去寻访,这样找起来快,也方便你日后安置他!”
“如今我沦为散修,想筑基大成也不知是几十年后的事,但我同意大师的看法,暂时不去找他!”卫鹰索然一叹,忽然指着黄脸汉子说:“大师觉得我该杀了这些人吗?”
九戒嘿嘿一笑,答说:“贫僧历来不赞成杀生,但既然这些人与令尊有仇,那该杀就要杀,不过根本无须贤弟亲自动手,那关萝转瞬即至,她找不到令尊必会迁怒于这些人,放火烧山的勾当她又不是第一次干,以贫僧估计,这些人难逃关萝的辣手!咱们先走避一些时日,过后再回来,如果关萝心软放了他们,到时咱们再出手!”
卫鹰点点头,说:“小弟也是这么想的!正好趁这功夫我要去一趟母亲娘家,将他们保护起来,我怕关萝找不到我父,会将怒火转移过去!”
两人闲话不多说,当即动身离开了天蚕峰。
一个月后,卫鹰诸事办妥。
然后带着九戒重新折返天蚕峰,积雪覆盖的山头早已经化成焦土,峰上鸡犬不留再也不见一个活物。
卫鹰此刻正站在天蚕峰顶的废墟里,孤自失神起来,九戒的判断是正确的,关萝果真覆灭了金虎门,虽然这些人的死让卫鹰很痛快,却也更加警觉。
他心里无端涌出了莫大压力,自己的修为还是太弱,仇家却极强,如果将来不幸被擒,下场可想而知,这金虎门不过是被殃及了池鱼,都落得举门全灭,他这个正主下场肯定会更悲惨。
想到这里,他转头对九戒说:“大师,小弟准备参闭生死关,不将修为提到练气后期,我绝不踏足散修界!”
“贤弟眼下心无旁骛,也是时候闭关苦修了!”九戒赞同他的决定,却又问道:“但你找好闭关地点了吗?”
卫鹰指着山脚说:“不用找,就在这山底深处!”
九戒伸着脖子望了一眼,说:“这里没什么奇特之处啊,灵气又稀薄,根本不适合修炼,不过却非常适合隐居,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炼烽执法堂肯定想不到你有胆子在自己老家闭关苦修!”
卫鹰没有回应他,翻手拽出了一个血色兽皮袋,然后将肩头的钵盂取下来,带着歉意对九戒说:“大师,小弟得罪了,劳烦你在这御兽袋里先待上一段日子!”
九戒人老成精,一看就知卫鹰的意思,卫鹰身上显然藏有一些不愿让他知晓的秘密,这才要用御兽袋镇住他的耳目,他倒是很自觉,笑哈哈的说:“贤弟不用为难,贫僧自己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