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自晓得,多谢王公公。”
不用王腾说,凤琉璃心里也有数。
因而平日除了在承光殿,她就留在晖音宫,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至于太后,听说病得快不行了,她也不必太担这个心。
可怜的太后,算计了大半辈子,得到什么了?
“还有,娘娘,这‘立子杀母’之事,皇上有未再提起?”
自打被严禧祥逼着问过几回,厉言卿气不过,一直不曾下诏。
如今为了凤琉璃,是不是他可以心甘情愿下这个诏书了?
“皇上今日早晨对我说了,明日就下诏。”
说起这件事,凤琉璃脸上终于有了隐隐的喜色。
她只是普通的女子,看不透生死的。
若是厉言卿真的……快要死了,孩子还很小,需要她这个娘亲照顾。
“真的?!那太好了!”
王腾大喜,孩子似地拍起手来。
如今这一切,可真叫人顺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