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皇上!”
群臣也一片大乱,纷纷涌上来,路遗已跟厉羽卿一起,把厉言卿扶了进去。
这一回,好玩了。
内室,程据正哆嗦着为厉言卿诊脉,厉羽卿则焦急又愤怒地质问路遗:
“皇兄怎么会这样的?”
路遗沉默。
“说话!皇兄这个样子,一定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不赖嘛,厉羽卿还能看出来,厉言卿这病,由来已久。
“皇上吩咐,不要告诉四皇子,免得你担心。”
路遗就说这样不行,现在果然是,厉羽卿虽然在怒,却一点主张都没有。
“就是说,皇兄的病,很……严重?”
厉羽卿只觉得,一颗心直往下沉,坠得他整个身体都在疼。
皇兄一直承受着不为人知的折磨,他却一直不懂事,简直——
“……是,皇上恐怕……大限已到。”
路遗紧紧闭上唇,脸色惨白。
“天哪……”
厉羽卿心里呻、吟一声,踉跄着后退一步,有种被人换心挖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