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朕看着她。”
不可否认的,厉言卿心里被狠狠撞击了一下,脸色已发白。
身为男子,他对凤琉璃所做的事,是不是太过份了些。
何况,他又不是不知道,她心里早已经有了别的男人——不管是林淇楚也好,凤北傲也好。
“是。”
离人抹着眼泪退下去,琢磨着还是去叫太医来看看吧,万一娘娘出了大事,就后悔莫及了。
“琉璃?”
厉言卿坐过去,轻声叫。
凤琉璃似是有所察觉,长长的睫毛动了动,又安静下去。
她太累了,身心俱疲,不想再醒来。
“你是真的知道错了吗?那,你想怎样?你还是会离开朕,跟你哥哥在一起,是不是?”
厉言卿苦笑,此时的他完全卸下平日里冷酷无情的面具,看起来孤独而无助。
除了每日里时时担心宗室亲王会反,还有他脑中的顽疾。
他有预感,自己时日无多,为什么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刻,他还要被无情地背叛。
“唔……”
凤琉璃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脸容痛苦。
“琉璃,你知道吗,当朕知道你留在朕身边,只是为你哥哥时,朕有多难过?朕从来没有像爱你一样的,爱过任何一个女人,你不知道吗?”
如果凤琉璃是清醒着的,厉言卿绝不会说出这样软弱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