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说!四皇子既然无心助我,以后我不再打扰到四皇子清静就是!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四皇子不必劝我,我知道该怎么做!”
必要时我会放弃一切来救你,但若求不得,我亦不会勉强。
话落她狠狠扭过脸,那意思就是请便。
“你的亲人暂时不会有事,但玉福国毕竟刚刚归于我北羽皇朝之下,他们还是我朝廷重犯,若你定要一意孤行,只会害了他们,你相信我!”
厉羽卿脸色一白,还要做什么解释,看到她绝决的眼神,便明白这只是徒劳。
他不肯帮她,她已恨他至深了吧?
凤琉璃连头都不回,“四皇子也有念在心上的人,还是尽早找机会跟她说明了,你两个人双宿双栖的好,又何必来关心我。”
也许她自己都不曾意识到,她这话里有那么大的酸味儿——她在吃那个叫什么眸的醋呢。
“我若不那么说,二皇兄怎会——”
糟了!
厉羽卿脸色一变,语声戛然而止。
这话怎么能对凤琉璃说,万一她说给二皇兄知道,那他是无论如何也解释不清楚的了!
“你……说什么?”
凤琉璃到底还是回过头来,眼神茫然。
其实她没怎么听清楚他的话,何况她还有些后知后觉。
“没事,我的事,我自有主张,我只是希望北堂姑娘不要去招惹五弟,你若有什么事,就跟二皇兄说,他一定会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