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琉璃叫了一声,赶车的路遗早已听到凤琉璃要下车来,但他只听命于厉言卿。
所以,对凤琉璃的叫声,他弃耳不闻,只挥动着长鞭,马儿不紧不慢地跑个不停。
“停车,我要下去!”
凤琉璃脸色一寒,她忘不掉小沫惨死时的样子,而杀死小沫的,就是这个人。
她现在不能杀了他替小沫报仇,难道还不能跟他怄一怄气吗?
所以,他越是不让她下车,她就偏要下!
“没有王爷命令,谁都不准乱动。”
路遗冷冷回了一句,语声干涩得要命,显然他不轻易与人开□□谈。
“你——我要下车,你快停下,不然、不然―――”
不然怎样?
有本事你跳。
路遗微斜过眼来看她,似乎在嘲笑她的色厉内荏。
“你不停是吧?好!”
凤琉璃怒了,都不曾细想这样做的后果,牙一咬,纵身就跳了下去。
好烈的性子。
“姑娘!”
离人吓得尖声大叫,一个伸手不及,凤琉璃已飞出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