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老板彻底怕了,“扑通”一声跪在我们面前,苦求我们的原谅,知夏故意抻着他,阴阳怪气道:“你刚才不是很横吗?怎么现在又认怂了?”
老板只顾恭敬地跪在地上,不敢抬头,连连抽自己的耳光,嗫嚅道:“都怪小的瞎了狗眼,惊扰了千金,下次再也不敢了,不敢了,求千金放过小的吧!”
我看不惯知夏盛气凌人,恃强凌弱,于是弯腰扶起老板,说道:“行了!你快起来吧!刚才只是一场误会,至于我们砸坏的东西,原价赔偿,还有你伙计的汤药费,也都一并算了!”
老板头摇得像是拨浪鼓,连说不用不用,所长也跟着打圆场,对我们恭维了半天,还说只要我们高兴,就是把这一条街上的店铺都砸了也没关系,自有他来善后。
当官的都会见机行事,阿谀奉迎,我和知夏又不是那种无恶不作的人,干嘛没事要砸一条街上的店铺呢?就算玉姐可以只手遮天,我们也不能这般无法无天吧!
再说,知夏之所以闹这么一出,无非是为苦闷的生活增添一点小乐趣,或者她是知我心情不好,所以借此逗我开心开心罢了!
…………
从烧烤店回到沁园春后,忽然现玉姐坐在客厅里,我不由一惊,暗道坏了,这么晚回来,又带着酒气,她一定又要怪罪我了。
玉姐闻到了我和知夏身上糜烂的酒气,一张脸立刻就拉长了,不悦道:“夏剑,你怎么回事?明知道知夏怀了孩子,怎么还让她喝这么多酒呢?”
我无话可说,的确是自己的错,是自己让知夏喝的,刚准备认罪时,知夏抢先一步,替我顶罪道:“老妈,你别动不动就说我老公,他没让我喝,是我自己要喝的。”
玉姐狐疑地打量着我们,问道:“为什么喝酒?你们是不是又吵架了?”
知夏回道:“没有为什么,就是想喝呗!哎呦!老妈,你就别问了,我还没问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呢?”
玉姐反问道:“怎么了?没事的话,妈就不可以过来瞧瞧你们吗?最近工作忙,很少见到你们,所以想你们了,就过来看看。”
每次她们母女对话时,我都是老老实实地待在一边,很少插话,因为同时面对她们,我还是做不到云淡风轻,处之坦然。
玉姐这次过来,我隐隐预感到有事生,从她厚重的表情里,可以看出来,只是她从来不会将烦心事告诉知夏,她在这个女儿面前,永远是一副生动的幸福的表情。
后来知夏去洗澡了,玉姐才腾出机会,对我说道:“夏剑,你知道小狐去哪里了吗?她最近有没有给你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