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空洞的可怕。
她看着冰雅,又好像眼睛里根本就没有冰雅一样,突然她就笑了起来。
空洞虚无的笑声,让人浑身不舒服。
“清浅,你怎么了?”
冰雅觉得她有些反常,忙问道。
沈清浅摇了摇头,“我只是好想哭,好想哭,可是却又哭不出来。”
冰雅叹了口气,声音充满了担忧:“清浅,你别胡思乱想。告诉姐姐发生了什么事情。
姐姐给你撑腰,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是不是叶皇枫又招惹你了。”
“冰雅,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她低低的问着,似乎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冰雅眼里有些无奈,更多是的怜惜,“你这丫头脑袋里都想了些什么。
有什么难办的。
喜欢他就告诉他,你不喜欢他照顾雨诗诗,不喜欢的话就一脚踢开。
管他是不是浩浩的爸爸,你不能为了孩子而耽误自己一辈子。”
沈清浅用力的摇头,“如果真的那么简单的话,一切都好办了。
也不会有为情所困这一说了,更不会有无可奈何了。
我现在的状况就是无可奈何,放和不放都是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