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条那一脸郑中基式的夸张表情好逗人,道:“我日麻嘞,雨哥,生猛成这样了?要不要别这么变态?”
董凯旋更是一连串爆词:“雨哥,我没球看清楚啊!你是怎么做到的?死亡战士,尼玛呀,这真是制造死亡的机器了。这些存在尼玛比我们这些龙龙都牛比得一**了啊!我的个天呀,小雨点这是要上天了,这是要化为倾盆大雨席卷天地间了的节奏……”
我抬手一指身边个个冷悍的死亡战士,道:“这些都是用生命在训练的小雨点战士。你们在新安的训练强度远远比不上我们,所以,都轮不到你们出手了。当然,你们在新安辛苦了,来不及苦训。”
水哥则是一拍我的肩膀,淡声道:“雨弟,恭喜你,比我多杀一人,这意味着什么,你懂的。”
我看着他那兴奋的目光,内心涌起了巨大的成就感。训练没有白费,苦没有白吃,我越水哥了,就在19岁这一年。
我重重一点头,道:“没有你的严格,没有我的今天,没有我们的今天!”
说着,我手扫眼前的死亡战士们,然后对他们沉道:“表现很好,这就是你们存在的意义。让我们继续战斗下去,为了自由!”
自由,这是他们最渴望的东西。
当场,28人齐声低吼,如异世猛兽狂怒的咆哮:“为了自由!”
话音落时,我和水哥已经领头,朝着秘牢绝谷里飞奔而去。身后,28名死亡战士如狂风一样跟在我们身后。
侍恒、柳条和董凯旋不再跟进,而是就在入口之处,寻找这里对外的联系方式,准备随时向外界张家布受袭的通知。张家如果敢来,死!
一路飞奔,水哥的度已经跟不上我了。他比我慢了一点点,顶多是半个身位。但他说,就是这样的度差异,就能决定对决双方的生死输赢。
在我们飞奔的同时,绝谷外面的峰尖上四处响起了鹰笛之鸣,这意味着八名死亡战士的攻击已经全部成功。这些家伙是拔那八处岗哨钉子的,全是一战二,无一失手。他们学的就是杀人技,没有别的,不需要仁慈,只需要无情的杀招,为了自由,他们必须全力爆。
八人拔掉哨卡钉子,然后领头从绝壁上往下降,身后跟着一个又一个雨点战士。292名雨点战士,兵分八路,每一路都是一名死亡战士领头,很快落到了秘牢绝谷之内。
然后八路人马向着张家死士聚居宿舍进,团团围困住那一处由四座三层长楼围起来的四合院,将刚刚要起床的张家死士一个个拉起来,投降则免死,捆绑住;反抗则死。这够血腥,但血腥是大业的一个重要因素。
刚开始,这些人反抗的多,但在死亡战士和雨点战士的疯狂攻击下,投降的就越来越多了。医疗、后勤的人都没有威胁,全是普通人,这是侍恒等人调查好了的情况,不用考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