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哥的气场十足,搞得冷残河冷哼一声,朝大厅外喝道:“来四个人,抬二少爷下去治伤。”
当即,四个张家死士奔进来,抬起了张高。而司马长风马上过去,送上了药箱,领着他们往旁边的一间休息室走去,这点礼数还是有的。
张弛冷哼了一声,也是跟着过去了。冷残河不用说,也跟在后面。
我抓起地上张高的假,叫道:“张家主,二少爷的假要不要?”
张弛还停下了,看了我一眼,伸手还是把假接了过去。
我看着张高那银光闪闪的刺猬护甲,就像死狗一样被抬着,不禁心头暗自冷笑。
确实,抱他的时候,我便拔了一针悲欢散,照着丫的脖子悄悄打了进去。摄像头不会拍到我的手法的,我只是在拨醒张高的状态,还搞了自己一手的血呢!
表面看,咱是乐于助人的人,不失江湖道义。暗地里,老子保证阴不死他。不出三分钟,药液包装的针式管状就会融化在他体内了,无迹可寻,一个小时后,悲欢散会正式作,效果杠杠的。
等司马长风把一伙人引进休息室,回来时,我回到位置上,向司马晴空、东方长歌道喜,一番客套之下,能看出来,这二位家主还是相当满意这个结果。因为他们眼神多半落在大厅门口,水哥坐了下来,司马扬晴为他脱了鞋,正在弄右脚底的伤口。
似乎,水哥在低声和司马扬晴说什么,司马扬晴一脸的红,还居然给了水哥肩膀一拳,瞪了他一眼。水哥呢,还居然呵呵地笑了起来,搞得司马扬晴更不好意思。
我一看这状态,也是醉了。莫不是水哥和司马扬晴还真的来电了?
柳条那货呢,居然吼道:“青山老师,亲一个,亲一个!”
司马扬晴脸红到了脖子根,一边给水哥大脚缠绷带,一边扭头骂道:“亲你个头啊?死瘦狗,找打啊你?”
顿时,我们这边一阵哄笑,司马晴空和东方长歌反正是笑得很满意的样子。
水哥呢,坐在那里,挺享受的样子,还在低声说着什么,搞得司马晴空又是轻轻给了他一拳。两人那个亲昵劲儿呢,真是让人感觉到了爱情的味道。
这边,司马长风很快回来,安排我们重新回座位。柳条他们也都弄到了座位,佣人看茶上来。
之后,司马扬晴也给水哥包扎完了。水哥穿不上鞋子,司马扬晴用袋子帮他装着,然后丢掉了。鞋都成了破鞋了,就不用带走了呗?
我想想,把背包里拐杖打开,丢给水哥,他拄着就往回走。
正那时,张家一伙人也出来了。张高居然醒过来了,脸上包着纱布,又戴上了假。他竟是最先出来的,一看到我,便是大叫道:“程雨生,张家死士团向飞鹰会精英挑战,敢不敢马上接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