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来没有回话,只是冲他摇了摇头。然后,他手里竟然拖着渔网,起身去动柴油机了。
我晕,这个时候了,罪犯还不知道在哪里呢,这个傻大个居然还想着渔网,这是要继续打鱼的节奏?
不过,水里的汉子赶紧上船去,抢着去动柴油机,还说:“水来,不打鱼了,霉个嘞,霉个嘞,我们回去算个嘞!收网收网,拖上岸去,看看有米有鱼……”
水来点了点头,拖着网子,就在船上呆着。
而我呢,见状只能先保持着警惕,也不回游,这得看看那罪犯在哪里。也许这丫的见我追得紧,潜水了呢!
没一会儿,小船开过我身边,向岸边开去。那开船的矮汉子还朝我叫道:“你是警擦是不?上岸个嘞,那个坏愣可能潜水跑个嘞~~~~”
我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就浮在水中,四处继续看着。
不经意一瞥,把老子惊呆了。
尼玛……
水来在船尾处拖着渔网,那网子里居然网了个人,正是那罪犯。不过,看上去这丫的已经被干死了,鼻子里在流血,但脖子是歪搭着的。网上还有些鱼儿在挣扎,就在他身上抽动。
开船的汉子一边开一边看水岸,也不回头,还笑说:“傻子,看来最后一网也不错得嘞,有收成,有收成……”
我猛然间明白了什么,水来这个傻大个儿竟然是个高手啊,老子有点看走眼了。
我浮在水里,静静地看着他,高大健壮,身上衣物被雨打湿了,绷出强壮阳刚的轮廓,当然不是很达的那种。他头挺长,遮住了眼睛,甚至到鼻子了,下巴和腮边有挺大的疤痕,越来越近,看起来是丑陋又彪悍。
可偏偏就是这么一高手,居然是矮汉子眼中的傻大个儿,这是什么情况?当然,矮汉子叫他“傻子”,显得有些亲切的味道。
我回望了一下小渔村,人家户不多,只有三四十家人的样子。那时,村子里狗都是零星地叫着,有不少人家的窗户里都亮着灯光,甚至有不少人打着手电、披着雨衣、打着伞往江边来了。更远一些的地方,才是一处天然的小码头,停泊着很多的渔船。
看来,这是长江边一个典型的留守渔村了。现在的渔业生产都是集团化的了,很少有这样的村子了,还是纯手工的抛网方式。只不过,今夜只有水来他们在打鱼,因为下雨。
我见状,赶紧迅往岸边游去。上岸之后,我沿着沙滩朝码头那里跑,船还在水里开。
我还比船先到码头处。等船到了码头,开船汉子跳上岸来拴船,这是个长相有些普通的精壮中年人,看上去没有实力,只是长年捕鱼,身强力壮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