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彪没有动,只是双拳捏着没松开,牙齿咬得格格直响。他想揍的人,必须有张高,当然也少不了申海洋。
而我也捏了拳头又松了,恨不得此时有本事,冲进那房间里,一锅煮了!但是,现在没那个能力。卢冲既然来了,那他的两个贴身应该也在。而且,张高本身还有七个侍卫,七大美女保镖也找到了,一个猛人。房间里的人战斗力惊人,我们是完全没有胜算的。
侍恒虽然厉害,但到底那些日子醉酒,身体才刚刚在恢复之中。
侍丹看着我和毛彪,冷道:“怎么?想报仇啊?还想护花啊?要不进去吧,看你们能不能竖着出来。”
侍心居然冷笑说:“丹哥这个建议还不错,你们要不采纳一下?”
这是**裸的挑衅,也是一种羞辱。
侍恒冷冷地看了侍丹和侍心一眼,才对我和毛彪低声道:“我们先走。”
“不送!”侍丹冷道。
我们只能离开,面对强大的仇敌,避之,带着羞辱而去。
不过,侍心像是想起了什么,冷道:“林渣雨,你我的约战不会取消,只是一切等公子伤好后再说。你等着吧,或许就在过年之前,我给你好好送一份新年大礼。”
我回头看着他,没说话时,侍恒已开口道:“侍心,你将完败。”
说完,侍恒转头对我和毛彪一引手,示意我们先走。
我算是习惯了侍恒的特点,也是抬步就走。毛彪紧跟我的步伐,但还是回头看了看那总统套房门一眼。
血背暴龙的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估计很不好受。初恋就在房间里,可初恋已化为了申家崛起的代价了。
侍心在身后不屑道:“侍恒,叛徒没资格和我说话。”
侍恒什么也没说,跟着在我和毛彪身后。他的深沉、内敛,让人很欣赏。
出了酒店后,侍恒拍了拍毛彪的肩膀,道:“小兄弟,没事。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不要太难过。张高是个变态,他还不会碰申海兰的,他说到就能做到。而且,我知道申海兰是不喜欢他的,只不过是为了那一张通缉令而已。你要加油,哥拼尽一切助你一臂之力。”
“谢了。女人如衣服,但我只想穿那一件。”毛彪没看侍恒,只是点点头,望着外面夜色绚丽的大街,声音依旧如铁沙磨动,沧桑质感,喃喃如痴。
这话出来,我和侍恒相视一眼,无奈又感叹。血背暴龙,也是真痴情者。
当夜,我们登上了飞往柳城的航班。我们三个连着座位,我正好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