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不吝急忙道:“哥,乐毅虽然还是个大四的学生,但已经治愈了不少的疑难杂症,在我们学校名气还不小呢。”
乐毅是他带来的人,他不得不维护。维护乐毅,也就是维护他自己的面子。
“是吗?”张不群满脸狐疑。
西装革履的孙世茂忽然开口了,不阴不阳的说道:“既然乐同学这般厉害,张主任何不让他一试身手呢?”
袁国栋立即心领神会,附和道:“是啊,俗话说‘自古英雄出少年’,张主任,说不定会出现奇迹哦。 ”
这师徒两一唱一和,自然有他们的深意。
神经衰弱症是个磨人的疾病,不易根治。他们师徒两已经为此想尽了办法,劳神费力了大半年,但收效甚微。
正当他们处在颓废的当头,却不料张不吝带着乐毅找上门来,这不是打他们的脸么!心中顿时生出一股莫名的怨恨之气。他们奈何不了张不吝,但一个穷学生,他们还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若说一个大四的学生能够治愈此病,打死他们都不会相信。他们之所以主动劝说张不群接受乐毅的治疗,就是想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穷学生的洋相,以泄心中的怨气。
张不群为难了。弟弟这番美意他不能不领情,但袁教授和孙博士师徒两的颜面也不得不顾及,一个是中医科大学的教授,一个是春城市医院神经内科的权威。
他看了袁国栋一眼,像是在征求他的意见,笑着道:“那就让他试一试?”
袁国栋点点头,又坐了下去,翘着二郎腿,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张不群靠着沙的后背,淡淡说道:“小乐,你用的是什么方法?”
乐毅冷眼旁观,深知这一老一少的用意,心里盘算着找个机会灭一灭他们的气焰。都说同行是冤家,古话说得一点都没错。
他吹了一口眉间的梢,坦然道:“针灸。”
孙世茂与袁国栋相视一笑,眼神尽是讥讽。
张不群的眉头又紧锁起来,虚着小眼睛道:“袁教授和孙博士都是针灸方面的专家,连他们都束手无策,你一个医学院的学生,懂多少针灸?”
听到张不群的话,袁国栋、孙世茂两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竟然不约而同的挺了挺干瘪、瘦弱的胸膛,露出洋洋得意的神色来。
乐毅笑了笑,说道:“针灸是中医的精髓之一,博大精深,奥妙无穷。在我看来,能称得上专家的,寥若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