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莫一凡要是敢这样就叫纪妍彤,非被纪妍彤给吃了不可。今天,她亲眼看到了莫一凡打架的风姿,心里多了几分佩服。还有一点原因,她自己没意识到,就是看到莫一凡和常小敏的那个短信让她有些吃醋,一声“老婆”还让她有点小小的开心。
保镖似乎不太愿意,却不想连着两次违背雇主的意思。
“飞哥,你看我兄弟的事,咱们是谈完了。您看您刚才说要怎么我媳妇来着?”
“大哥,大哥,刚才是我满嘴喷粪。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唉!你不是只是想想么,没有真做吗。我怎么会生气呢?只是为了防止你真做,咱是不是采取的提前的防御措施。我是给您做个小手术呐?还是给您打个预防针呐?您选一个。”
“大哥,我错了。”看到莫一凡刚才的心狠手辣,飞哥相信他一定敢再废自己一支胳膊,连忙磕头求饶。
“飞哥,您这是干嘛?我们不是在商量吗?有商量的。我数数,一二三——得了,加上你正好九个人,给你打个折,十五万怎么样?”
什么?飞哥当时就头大,几万块钱他们是可以凑来的。十几万,真没有。
莫一凡很体谅飞哥的难处,拿着他们身上所有的钱一共八万,约定三天后在这里付清。便继续踏上送纪妍彤回家的路。
忍着心痛和胳膊疼的飞哥,一连踹了小保安几十脚,留下一句话,“别让我再看到你。”和自己的手下搀扶着离开。
正如我们上次说到那样,警笛声响起的时候,小保安已经咬住牙离开了那里,连夜上医院包扎了伤口,又马不停蹄地赶回老家。南都,他再也不想来了。
回家的路上,纪妍彤依旧挽着莫一凡的胳膊,一边掐着他的肉,一边狠狠地说道:“你还挺厉害,当初跟我打拳时,是不是故意输我的。 ”
莫一凡吸溜着凉气,“哪能呀。我学的是杀人伤人的东西,跟你比试怎么能用这些招数。当然,打不过你了。”
“算你有点良心。”
这一夜,包子和好吃睡得很香,再也没有老鼠,野猫从自己的身上窜过。这一夜,莫一凡睡得也不错,适当的运动还是有助于睡眠的。这一夜,纪妍彤睡得也很香,不知道梦见了谁,嘴角露出了笑意。
这一夜,常小敏开始睡得很甜,一个涟漪的梦让她浑身软绵绵的,梦里的脸笑容是那么的甜蜜迷人,熟悉那张脸和今天下午见到的一样真切。后来,突然出现了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让她分不清谁是谁。两张脸用力向反方向扯着她,让她疼不欲生。
一身冷汗的常小敏坐在床上大喘着粗气,灯光照在床对面的梳妆台上,那盆芦荟翠绿翠绿的。常小敏坐在跟前的椅子上,轻轻抚摸着芦荟,自言自语道:“小傻瓜,我是爱上了他,还是忘不了他?”
要说竹六道真是把“顾客至上”的精髓领悟的彻底,受了小区这条街商铺的保护费,就像安保公司似的,每天派人在这里巡逻起来,要比那些追赶小商贩的城管敬业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