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
“又干嘛?”梁静笙炸毛了。
“帮我洗洗吧,我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可以下水了。”
自从山上只有他们二人开始,傅昭不时地让梁静笙帮着他洗洗,梁静笙总是推说他伤口尚未痊愈,最多给他擦一擦……背。其实梁静笙也知道,傅昭一定是难受的,这样的天气,擦和洗,区别是很大的。
虽然原来也不是没洗过,可梁静笙就是觉得不好意思,若傅昭还是原来的傅昭,她或许还能一咬牙一闭眼就给洗了,可傅昭的皮愈发厚实,她皮薄,有些扛不大住。
可往日终归是往日,今时不同往日了。
“你先回屋等等,我去烧水。”这便是同意了的意思了。
傅昭眼睛贼亮,面上的喜色藏都藏不住。“不用烧水了,天这么热,用冷水就行。”
梁静笙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中的意思分明。
“那不然,我帮你烧火?”
“……”
“你水烧好了叫我,我来提?”
“……”
梁静笙将水慢慢倒进锅里,适时地添柴。这么些日子以来,她唯一没有担心过的,便是柴了。想来,当初雁姐他们准备了这许多,应当是为了过冬的。
锅里的水渐渐有了动静,梁静笙又坐了会儿,待那动静渐渐平息,正待起身,却听见了叩门声。一回头,便看见了傅昭,他怀中抱着换洗的衣物,旁边放了个木桶。
“我想了想,直接在这里洗最方便了。”
不可否认,傅昭是对的,水缸便在厨房外头,厨房里头的锅里便是热水,真是没有比这更方便、更省力的地方了。
“这桶?”浴桶都是一样的,梁静笙有些吃不准这是不是她的那一个。
“…..总不能,让我用明雁的那个吧?”
“……”好像是不大好。若是不让傅昭用她的……想起傅昭夏日在家冲凉,都是一桶凉水直接从头顶往下淋,现在他的状况肯定是不能那样的。
梁静笙挪了几步,指了指厨房的某处,“放那儿吧。”
这木桶是雁姐让手下专门为她做的,她用着挺合适的,傅昭这么大个子往里一塞,却有点儿挤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