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桔有点紧张地看着他。
他朝她笑笑:“没事,放心打,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贺成笑道:“小桔,你家陈大师都发话了,你就赶紧坐下,好好让我们把大师的钱多赢点。”
陈之瑆站起来,附在方桔耳边小声道:“好好打,我刚刚输了很多,帮我把赢回来。”
身负重托的方桔握拳点点头。
方桔是谁?除了学习不好,歪门邪道样样拔尖的那种。
她爷爷是他们镇上的雀神,从小跟着他老人家游荡在镇里的各个麻将馆,闭着眼睛都打一圈的那种。
不过这是人家的地盘,她不好意思太放肆,还假装有点紧张。
贺成变摸牌边笑着问她:“小姑娘好本事,你知不知道之瑆是我们朋友里最难搞的一个?你到底用什么手段给搞定的他?”
在他阅人无数的眼里,方桔虽然漂亮,但远远没有惊为天人。若说陈之瑆改好傻白甜那一口,这位桔子姑娘显然也算不上,傻白可能有点,但绝对不甜,那摸牌的手势,一看就是个老江湖。
方桔嘿嘿笑道:“你们真的误会了,我就是给陈大师打打工。陈大师那是天上的星星,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我可没本事摘到。”
桌上除了说得一本正经的方桔,都笑喷。
贺成眼泪都流出来,边用手擦边道:“小桔,你知道我们为什么叫陈之瑆大师么?”
方桔疑惑道:“不就是因为他是玉雕大师么?”
贺成笑:“当然不是!我们叫他大师,是因为他这些年总喜欢各种装,迷惑了不少不了解他的人,就跟招摇撞骗的大师一样。”
方桔一头雾水。
贺成笑着挥挥手:“说了你也不信,以后慢慢感受吧。”
虽然贺成说的方桔不懂,但她今天牌运不错,加上久经沙场的牌技,七八局下来,方桔一个人胡了五次牌,其中还有一个清一色对胡和杠上花自摸。
后来大家不干了,大叫陈之瑆:“陈大师,你快把你的司机叫走,她的手气太好了,裤子都快被赢走了。”
陈之瑆这才笑着不紧不慢回来重新坐好。
方桔吃了几串烤串,被两个女孩子拉倒旁边去看几个男的打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