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不知道再加上我行不行?不知道在龙当家的眼中,我还得再修炼多少年?”站在旁边的赵醒狮冷冷的说道。
龙九天的脸色瞬间一变,盯着丁守方、纳兰长风和赵醒狮三个人微微的咪上眼睛,三个人几乎排成一条线,站在一起面色各异的望着龙九天。
龙九天面无表情,酝酿了半分钟,忽然笑了起来,信手一指远处的高土坡,对着丁守方说道:“过去聊聊?我一个人,你愿意带几个随你,都是跑江湖的人,要是这个都害怕我真的不知道该说啥了!”
赵醒狮和纳兰长风的眼神同时望向丁守方,丁守方的眼神中闪现过一丝迟疑,随即轻轻摇摇头道:“就从这里吧!三杯酒后,我没有回头,你也没有挽留。往事就随着那老酒,进入愁肠,化成记忆而流吧!”
显然,龙九天没有想到丁守方居然说出这么文艺的话语,更没有想到的是丁守方居然拒绝了他的提议。
听到丁守方拒绝,纳兰长风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丝丝笑意,他刚刚想张嘴对着龙九天讽刺挖苦几句,忽然被福伯从身后拉了一下。当即不动声色的退后了半个身位,而福伯则身子前移,轻轻的附在他的耳边道:“不大对!”
“不大对?”纳兰长风的脑中显现过一丝的迟疑,看到豹堂堂主和龙堂堂主以及凤堂堂主都在严阵以待,也想到自己和龙堂堂主暴龙相对愉快的交谈,再看向与丁守方对峙的龙九天,轻声对着福伯反问一句:“哪里?”
“我说不上来,就是刚刚才生出来的感觉!”福伯小声说道。
纳兰长风毕竟生长在世家,家中迎来送往的基本上都是有一定手艺的人,再加上他颇得老爷子喜爱,自幼受到照顾也比较多,见的人,听得事情多了,自然而然见的世面也多了,他也曾经听来来往往的某一个老古董说过,真正的高手在交锋的时候就好像要么你死要么我亡的对碰,生和死就在一瞬间,而在这一瞬间,忽然之间出现的直觉往往就能奠定胜局,这个瞬间全凭个人经验和阅历,年老的永远比年小的赚便宜。
福伯的年龄在那里,在这一瞬间福伯说不出哪里不对,但是却能够想象出肯定有不对的地方,也不由得让纳兰长风静下心来。
此刻,一辆黑色的车子戛然停下,远远的望着相互对峙的众人,开车的人居然是龙笙儿,坐在副驾驶上的却是沈游。
晚上9点的时候,沈游被龙笙儿从宅子里喊了出来,两个人先是在茶馆里喝了一壶茉莉花茶,茶叶清香便随着茉莉花炒后的馥郁香气,虽然情调很好,但是两个人都没有主动聊什么话题,时不时的倒是就喝茶谈了一下看法。
从茶馆出来之后,龙笙儿带着沈游来到了申江之畔,在路灯的映射下,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或者开心或者郁闷,就如同人世间的百态在面前一一闪过,一直到整个江畔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坐到车里后,龙笙儿让沈游稍微休息一下,沈游知道肯定会发生什么事情,按照估计最近也该发生事情了,联想到那天在‘居有竹’中龙笙儿的话语,知道今天很有可能是需要他登场的时候了。
不过他却没有喊别人,毕竟对象是龙九天,要是说在申城经营这么多年的龙九天要是一点后路都没有,打死沈游也不相信。而他要做的,只不过是在局势失控的时候适当的引导一下而已。
“既然一个想请,一个却不愿动,要不我们回避一下,你们哥两个好好聊聊,说说最后的贴心话,免得一会刀兵相见的时候来不及说。”赵醒狮半开玩笑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