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游的心中一凛,可不是,一直服务与达官贵人,商业富贾,要是没钱,那才说不过去了。
顺着同道进了一个大的房间,早有一个应该和百千万差不多年纪但是实际面容却比百千万小许多的人呵呵笑着迎了出来。
“一别十余年,千万兄好久不见啊”声音中气十足,非常的醇厚响亮。
沈游但看那人一头乌发,漆黑如墨,面色白里透红,皮肤如同婴儿皮肤一般粉嫩红润。
“老家伙,你这可到是越活越年轻了昂。”百千万略有些调侃的说道。
“千万兄说笑了,来请坐请坐。”说完李神农指了指椅子。
百千万与李神农坐下后,沈游也在百千万下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药苦,上茶!”李神农刚刚说完,但听见一声冷冷的哼声。
沈游歪头一看,只见最早见面的那个公子哥面色不善的背过头去。心中不禁略微有些诧异。
也难怪李药苦心中不忿,看着那个年龄和自己差不多的家伙大剌剌的旁若无人的跟着坐下,在他眼中,即便是坐,那也得等着自己的父亲坐下后再坐。毕竟那不起眼的老家伙和自己的爷爷平辈论交,他不敢说什么,但是看到沈游也这样,他心中就有些不舒服起来。
当然,李百草却没有什么不虞之色,在他看来,这边有自己的老爷子把持,而有儿子在一旁可以出头,他一个李家现在的当家人要是和沈游去计较,那一开始就已经输了。
这个时候李药苦早已经拿过茶来,先是客气的给百千万斟上一碗,百千万顿时觉得一股浓郁的茶香扑鼻而至,抿着嘴唇说道:“这炒茶的也是老字号了吧!”
李药苦看上去眉清目秀,是一个文质彬彬的白净青年,听后当即对着百千万说道:“回老爷子的话,这茶是四九城那边我们的家人给我爷爷送过来的,老字号张一元的茶叶。”
“嗯,不错,这茶味道的确不错,闻起来非常的香,喝起来略微有些苦,但咽下去的时候口中又回香,不错不错。”
随即又抬头对着李神农呵呵笑着说道:“这张一元也是老招牌了吧!”
“嗯,可是,始建于清朝光绪年间,创办人是一个来自皖地叫做张昌翼的商人,那个时候他先是在北京花市开办了第一家店,取名张玉元,之后又在前门观音寺、大栅栏开设两家店,然后取名张一元。至于最近的这新政府成立之后,便开始一直用张一元这个名号了。”
而在他们说话的时间,李药苦已经将茶分别给自己的爷爷和爹斟完。按说沈游即便年龄小,但坐在那里远来也是客,应该先给沈游斟,但是很明显,李药苦就是一副不把沈游放在眼中的样子。
见李药苦没有给沈游斟茶,李神农略有些尴尬,赶紧向着沈游问道:“不知道这位小友怎么称呼?”
“李老儿,你还记得当年江湖上有两个刚刚出道的家伙,文斗武斗,几乎打遍了大江南北……”
百千万拿起放在桌子上的蜜饯,如同许久没吃过一般,塞到嘴里,边咀嚼便对着李神农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