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说得极是。”辜焕给自己找了个台阶,“我们不能贸然行事,为慕玉山庄、为我们自己惹祸。但我知道,五哥才高识远,不是我能相比的,所以,我才借这两坛酒来向五哥讨个万全之策。”
詹小山仍笑着说:“难怪我觉得这酒有些辣口,原来是辜兄弟故意安排的。”
辜焕脸上讪讪。
他仍将问题抛给詹小山,想用自己的办法得出彼此的差距。
“此事倒也不是绝无可能办到……”
詹小山话说了一半,忽然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辜焕顿时警觉起来。他命随从带沈平前往慕玉山庄,小宅的门外无人看守。
好在二人为了避人耳目,特地压低了谈话的声音。
辜焕虽然没有过分担心密谈的内容被泄露出去,但他出于谨慎,仍决定潜匿形迹。
他尚未开口,詹小山便心领神会,伸手指了指屋后的矮墙。
看着辜焕没入黑夜的暗影中,詹小山转身去应门。
“看来我没找错门。”
来者竟是盛林风。
詹小山毫无心虚,将客人迎入门内。
盛林风一眼看到小院里摆着的桌椅板凳、酒坛酒碗,再嗅出詹小山身上的酒气,他不免要问一句前因。
“你看起来不像是一个人在喝闷酒。”
盛林风没有听从灌满他双耳的夜风的议论,更想不到小院里刚刚发生了一场针对他性命的密谋。
詹小山似乎从未对任何人产生过背后的恶意,自然而然解释说:“有个朋友来找我喝酒,可惜他酒量不好,喝到一半就怪我没有准备下酒菜,其实是借口溜走了。”
盛林风被满足了好奇,说了一句原来如此,便不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