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孟树坚借给他一笔钱,估计是打水漂了。”秦湘湘首先想起一事。
王妧听后,知道她找秦湘湘去打听消息算是找对人了。
“刘芷是安州军督府韩爽的妻弟。他死后,韩爽把两个人当成了仇人,一个是请刘芷去离岛做客的田夫人,一个是我。”
“你?”秦湘湘又惊又奇。
王妧没有说出更详细的内情。她能推测刘芷是受人谋害? 却无法替自己洗清嫌疑。
杀死刘芷的刀出自六安之手。在韩爽看来,她就是杀人的主谋。
韩爽拿不出证据,无法将她治罪? 反而增加了对她的怨恨。
“这件事有些复杂? 韩爽已经认定我是谋害刘芷的真凶? 就连我害人的动机,他都可以联系到一些旧事上。”
秦湘湘听着王妧的解释,心里却在想:若是公子? 岂会为这种小事烦恼?
“反正? 韩爽也不能把手伸到容州来,姑娘还担心什么?”
“我……”王妧看了看秦湘湘,决定打住话头? 转而说道? “我要知道? 田夫人受困后? 安州、容州两地? 有哪些人仍然像从前一样? 与慕玉山庄往来如常。还有,刘芷死了,他的朋友、或者仇人,有谁跳得最欢?”
王妧想弄清楚那一场夜宴邀请的每一位客人各自出于什么目的。
田夫人能保住性命、活到现在,倚仗的不是鬼三爷或者韩爽的善心? 而是那些通过她、通过田氏、从而与慕玉山庄紧密相连的人。
只要田夫人不松口? 这些人对她的信任和忠诚便不会消退。
鬼三爷能用的只有自损的办法? 而韩爽……
韩爽只想撬开田夫人的口? 却没有兴趣弄清楚刘芷如何成为田夫人的座上宾。说起来,他与他的妻子刘氏的感情与刘氏姐弟的感情难分高低,但他本人对刘芷的感情却不够深厚。
如此一来? 王妧才有些许机会突破田夫人的防备,扭转眼下的劣势局面。
王妧的这些想法,秦湘湘无从得知,也无从理解。
她只是对王妧的请托感到十分棘手。
“这根本不是打听一件事,而是十件、百件,我哪儿有那么多的人手?打听刘芷的猪朋狗友、仇家对头倒还好。你让我去打听慕玉山庄在安州和容州的人际,是不是太高看我了?我经得起这种折腾吗?”
王妧伸手托着下巴,半是认真,半是戏弄,说:“秦班主,揽月班什么时候要在安州城落地扎根?我贺礼都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