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黄三针想也不想便拒绝了。
葛束眉头一皱。
与黄三针并排站立的何三顿时感到不妙。来见葛束之前,他已经提醒过黄三针:想要进入浊泽,必须经过赤猊军副尉葛束。他们无论如何都不能得罪这位葛副尉。
他早该料到,黄三针不会把他的劝告听进心里去。
“看……看看也行……不行?”何三既不敢得罪葛束,也不愿惹恼黄三针。
无奈之下,他只能选择接受黄三针的白眼和奚落,而拒绝拿自己的命去试葛副尉的刀锋。
“神医,你也别藏着掖着了。”何三说着,凑到黄三针耳旁,压低声音说道,“凭我们两个人赤手空拳进入浊泽,那是在找死。答应他,没有坏处!”
而后,他又大声夸耀起黄三针的医术,让葛束放心。
黄三针一言不发,好像什么也没听见。
何三脸上带着干笑,心里已经开始慌了。
他偷偷去看葛束的脸色,却被对方冷酷的眼神逼得垂下头。
“那病人是王姑娘的随从。我听说,黄大夫和王姑娘是旧识,是吗?”葛束言语从容,不怒而威。
医治靖南王的大夫是由王妧引荐的。对方若在这件事情上撒谎,自然会露出马脚。
听见葛束再次追问的对象是黄三针,何三自觉闭了嘴。
他在不知不觉中从葛束身上感到一股迫人的气势,而他毫无抵抗之力。
葛破甲并非徒有虚名。
又想到石总管从东一营借到兵马的可能微乎其微,何三不由生出前途渺茫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