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手里的活计迎上去,眼角的朱砂痣在雨后的阳光下鲜艳夺目、如同一颗血泪。
“姐姐,你怎么得空?”
她绕过花令欢走向院门,探身出门外左右察看,而后才收起疑心,将院门阖上。
花令欢见她如此谨慎,宽慰道:“放心,这里是容州城。”
可花五娘并不明白姐姐话里的用意。
“容州城又如何?”她自言自语,领着小宝儿去洗漱。
花令欢却执意让她明白,追在她身后,低低说着:“从前的红芙长老,如今的红姬长老,都和容氏有很深的交情。眼下,整个南沼最安全的地方就是这容州城了。”
花五娘像是没听见一样,自顾自从厨下蓄水的陶瓮里取了凉水,盛入一个木盆,又往木盆中兑了些灶头烧好的热水。
她将小宝儿从头到脚收拾干净,接着打发女儿去午睡。
至此,姐妹二人才能安心说话。
花五娘搬了两只矮凳放在正屋门外。
她施然坐下,先提起自己打算在院子里搭一个凉棚抵挡暑气,又问起花令欢带来的那个布包。
花令欢支吾其词,不肯明说,而后提起另一个话头。
“我方才见过长老,长老指名要吃你做的那道酒酿蒸鸭,你好好准备准备。”
花五娘虽有疑虑,仍点头答应了。
“不过,我要提醒你,见了长老,你说话要注意些。”花令欢说完,才矮下身子,坐在花五娘身旁。
花五娘听姐姐话里有话,忍不住道:“酒酿蒸鸭是用手做的,又不是用嘴做的。我不是多嘴饶舌的人,你平白无故说这种话做什么?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别瞒着我。”
花令欢叹了一口气,从头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