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珑乖巧地结果了南华的手,而张铭则在南华隐晦的鄙视眼神下,来到了训练场边,看着三个刚刚进入训练场一段时间的小屁孩,笑道:“茂儿,叙儿,满儿,你们又长高不少呢!”
三人正是三个近臣的儿子,分别是何曼之子何茂、黄忠之子黄叙、典韦之子典满。被张铭这个蝴蝶改变的历史,直接导致原本已经死去的何曼,多了一个儿子,而黄忠的儿子因为得到了张铭的保护,甚至有可能连母亲都换了的关系,所以身子骨很健壮,看样子不会早夭了。
三人见张铭来到,早已起来,待张铭问话,脑袋稍微灵活的何茂率先回答:“有赖世叔的培养,否则也没有今日之我!”
两人迟了一步,但也说了差不多的话语。
张铭笑了笑,说道:“再过三天,就带你们过去兖州,到时候就能见到你们阿爹了。”
孩子毕竟是孩子,听到可以和爹爹见面,立刻露出欢快的脸色。而张铭也在和他们聊了几句之后,回到了主宅里面。
三天时间的准备,不仅仅是他们要准备,自己这个家族要忙的东西才多。而且还要处理一些由兖州快马运来,需要紧急处理或者张纮这个新任别驾拿捏不了的政务。
三天后,一切准备就绪,张铭带领着一种家眷,身后足足带着二十两马车的用品。一个队伍连绵不断,浩浩荡荡朝着兖州而去。
沿途,有些刚刚来到沛郡的外地人看到这个车队,鄙视道:“又不知道是那个贪官,收刮了如此之多的民脂民膏而去!”
然后立刻得到了旁边沛郡本地人的谩骂:“兀你个贼汉子!你说谁呢你?没看见旗号吗?那是沛郡太守张铭的车队,张大人如今官居兖州太守,此番是上任去了。说实在的,还真舍不得他离开啊!不知道新任太守田丰能不能萧规曹随?否则我们的日子可就惨了……”
外来的汉子感到非常奇怪,问道:“怎么?难道这个张太守,还是一个清官?”
本地人立刻辩驳:“谁说不是?主政十余年,沛郡之富庶已经是徐州之冠,听说州牧大人,都有将沛郡作为治所的准备了。 大人就任太守以来,不扰民,不佳税赋,有偿劳役,那么多年来,不知道多少和你一样的外来汉子安安稳稳在沛郡落户,然后慢慢变得富庶起来!”
外来汉子看了连绵不绝的车队,不由得感叹一句:“那么大的家财,居然还是一个如此好官,太守果然是一奇人也!”
心中暗暗计较:看来,他或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此人名叫徐福,因前段时间在家乡杀人,逃难在外,故改名为庶。字元直,颍川人氏,今年不过十五岁,因为久经风雨,胡须不剪,所以别人乍看之下,已然是一个二十几岁的青年了。
走了十几天的路程,张铭等人来到了兖州治所陈留郡陈留县,任伍这个陈留县令已经得到了消息,在外恭候多时。
张铭见到他,笑了笑,说道:“子忠(任伍字),你我关系,客套什么?”
任伍笑了笑,依然很谦卑地说道:“老师乃伍之师,子忠向老师行师礼又有何不可?”
张铭无奈,只能调笑道:“说起来,你家女儿长得如何了?是不是比以前更好看了?珑儿如今也十五岁了,要不要考虑一下,我们结为姻亲?”
任伍听了,有点惶恐,说道:“如此,岂非乱了辈分?”
张铭一想,立刻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