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饭的劳动号来了,他在一个号子一个号子的盛完饭后,来到了最后一个二哥他们的号子,他把盛饭的桶放下后,跑步来到张管教面前,立正站好后说:“报告,就差他们了。”
张管教平静的说:“他们的,免了。 ”
劳动号说:“是。”说完,就要回去。
张管教又对劳动号说:“等会儿,你去把我的饭给我送过来。”说完,又冲着二哥他们说:“咱们看看,谁能耗过谁。”
劳动号喊了声“是”走了。
不一会儿,劳动号端着饭盆来了。陈谦跟我说,他看清了,是鱼香肉丝和尖椒土豆片,一荤一素,还有个苹果。
张管教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口大口的吃起来了,还故意的“啧啧”出声,好像很香的样子,边吃还边说:“都很饿吧,喊声报告,就可以开饭。”
所有人都在抿着嘴唇,拼命咽着口水,还是没人敢说话。
张管教已经吃完饭了,开始大口的啃着苹果。这时候,一个人倒下了,无声无息的瘫倒在了地上,就像一滩烂泥,是岁数最大的曾提醒过陈谦的老头。
两个武警把老头抬到了墙根的阴凉下,一盆水浇了下来,老头醒了,张管教问他:“谁斗殴了?”
老头无力的摇了摇头,张管教对他说:“给你5分钟,歇完了,接着站。”
这时候,二哥实在看不过去了,喊道:“报告。”
张管教一听,笑了,来到二哥的跟前,说:“呦,是你啊,你不是挺硬吗?怎么,受不了了?”
二哥看着张管教,很有一种《小兵张嘎》里嘎子为救小胖爷俩儿面对二狗子的派头说:“把他们放了,架是我打的。”
张管教的脸一下拉了下来说:“你打的,你糊弄谁呢,你一个人能把他们几个都打了?说,还有谁?”
二哥很平静的说:“就我一个。”
张管教一听骂道:“放屁,你糊弄鬼呢,你给我老实点,说实话。”
二哥又对张管教笑着说:“我很能打的,张管教你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