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让人成长的是伤痛。
若有所思了一会,那么,你的仇恨与君然有关吗?流枫对你而言究竟是什么?
此时又多了份无奈,她们之间的纠葛始终是自己想要避开的,若是真能够侥幸逃离,这对于你又是怎么样的一份感受?不管对流枫是真情还是假意,都会十分震怒吧。
回想到相处的点滴,她若只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大小姐,而自己是一个简单外来客,那该有多好,即便无法如小说一般成为情人,至少也能成为好友。
只是,这人有她放不下的,而自己也有不想碰的。
幽幽了叹了口气,移开目光,轻手轻脚的翻过身坐起,理了理被压得有些凌乱的衣襟,慢慢的移动脚,踩上了鞋,双手撑床,又紧了紧身子,这才慢慢的稳稳的下了床。
回头了看了看,见商子兮睡的安稳,这才松了口气,走到窗边,推开木窗,天际透出微微的光,房内房外的空气做着交流,双手直直伸了出去,闭上眼,感受那无声无息的流动。
徐徐清风带手掌心的热,收回了手,转过身,背靠窗栏,仰起头,大半个身子探到了外面,直愣愣的看着还显昏暗的天,天蒙着一层薄薄的云,依稀透出淡淡的蓝,偶尔会看到一两只小鸟飞过,宁静中带着一丝雀跃,让人不自觉的产生一种倦怠。
今天的晨练就算了吧,偶尔也懒惰一下。
透着纱帐,商子兮看着那个总是做一些让她无法理解举动的人。
看她大半个身子伸出窗,仰望天空的样子,先是有些紧张,随后见她靠得稳挡,稳了稳心跳,却还是忍不住皱起了眉。
这人,总这么胡来。
悄然无息的坐了起来,侧过头看着让人提心吊胆的人。
看不清表情,留给自己的只有一个下巴,目光顺着向下,只见她胸腹大幅度的起伏着。
像是一只鼓足气的青蛙,非要吞足了气才肯吐出一切。
不知为何,突然想到了七夕的那个夜晚。
那个月色下,泪流满面却死命勾着嘴角,努力硬撑着的人。
明明是那么的伤心,那么的绝望。
你,也和我一样吗?
胸口有些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