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罄稍微一僵,神情有些尴尬,还是由着夜弥帮自己,这古装头一回自己动手穿,
明绳暗扣的,哪像她在现代,方便简洁。
花了些功夫,把衣服穿好了,闻人罄身子一松欲抬步,又被夜弥拉住了,“怎么了?
”
“头还没梳呢。”夜弥拉她到到梳妆台边,让她坐下,拿着古木梳子,小心的为她梳
理着长发。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闻人罄自小就独立惯了,这感觉让她觉得陌生却又暖暖的,素
来不让人碰的她竟然没有拒绝,而是顺从的由着人摆弄。
轻轻将散发合拢,搀起,似乎不太满意,最后还是选择让头发直直垂落,梳了一个简
单发式,夜弥再三看了看,满意一笑:“好了,你还是适合这般模样。”
闻人罄不自觉的照了照镜子,很简单的发型配在这张绝美的脸上,显得更加的耀眼,
她似乎很了解那个流枫呢,透着镜对她笑了笑,表示感谢。
“来。”夜弥绕到闻人罄身前,轻轻拉起她,淡淡一笑:“我们走吧。”
闻人罄点了点头,跟着她走屋外走去,看着那人的背影,只觉得这人每一步都的都是
那么的优雅从容。
走出小楼,看到那小院中的花卉,假山,闻人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享受久困之后的
自由。
夜弥回过头,笑看着她,招了招手,两人并肩走在这花园中。
“这是哪里?”闻人罄边走边提出问题。
“这是我在福州的别院,”夜弥答的爽快,似乎并没有隐瞒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