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抱住流枫:“不准你想她,不准。”霸道而又强势。
闻人罄没料她又突然袭击自己,身体本能的有了反应,全身紧绷,急忙想要挣脱,无
奈,君然的力气似乎大过自己很多,“放开我。”她受不了这样的亲昵举动。
“不放,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不准你想她,不准。”君然加重了力道。
闻人罄没功夫理会她,她只觉得自己快窒息了,她受不了这样的碰触,大力的挣扎了
几下,仍是摆脱不了那牢牢的桎梏,“我不想她,不想,”硬的不行,来软的,“真
的不想,放开我先好不好?”
“不放。”不知为何,君然竟变得如顽童般固执,那气语中还带出一份气恼:“你一
直喜欢我抱你,为什么夜弥来了,你就不让我抱了,你是不是对她动心思了?”浓浓
的醋意竟无一丝隐藏的意思。
果然这三个女人有问题,闻人罄听到这话,刻意忽略了彼此身体接触的不适,脑子飞
快的转着,也许,她能利用一下,套出些什么来,深吸一口气,试着放松身体:“公
主。”
“叫我然。”君然见流枫停止了反抗,收了些力道。
闻人罄从善如流:“然,你知道的,我失忆了,忘记了一切,忘记你,甚至连我是谁
都不记得了。”
“我可以告诉你,我会让你记起来的。”听到这话,君然立即接口。
“你真的能告诉我所有的事吗?”这话闻人罄说得极轻,仍极为清楚地飘落入另一人
的耳中。
“嗯”君然脸靠在流枫的肩上,暗自闻着那天然香气,神情却与语调中的温柔截然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