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公主,流枫这身上的伤已无大碍,只需再服几日药便可无事,只是……只是这离
魂之症,却并无进展。”
“无进展,你每日能说的难道就只有这三个字?难道她再也记不起过去了吗?”君然
脸色冷冷,言语间已有了怒气。
宽大的衣袖下,御医的手微微一颤,喉节上下滚了个来回,这位长公主的脾气素来不
太好,忙解释道:“公主,这病从古到今,并无医可药,能否记起过去,却要看个人
造化,一生都记不起来的也为数不少。”说到这里,偷着瞄了一眼坐在上位之人,见
她神色越发的沉静,忙将话锋一转:“不过,可开一些凝神静心,去血化淤的药,或
许有帮助,不若,老臣再开几副新药试试。”
一听到他又要开新药,闻人罄就头皮发麻,真真是有苦说不出。
“可还有别的法子?”君然的提问声适时响起。
御医稍思量了片刻:“若平时多说些往事与她听,也是好的。”
闻人罄心头暗喜,这正是她最想要的,比起自己之前所说,这御医所言,对君然更有
说服力。
果然,听完这话,君然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挥手示意众人退下。
房内重又回到了最初的平静。
君然一言不发,双眼却深深地盯着流枫,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似的。
每每如此,闻人罄总觉得不安,下意识的避开对方的注视,这种感觉她并不喜欢,这
让她忆起刚出社会,头一份工作,带她的那位上司,‘不要总是被别人牵着走,只有
撑握主动权,才会有最后的胜利’那位前辈的教导在脑海中闪过,心念微动,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