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一同长大,却因妄言而丢了性命的旧友,溪悟脸色骤然一变,那血淋淋的场面仿
佛就在眼前,五十板子,每一板子都让人皮开肉绽,偏又让你死不了,足足到了第五
十板子,才生生的让那受刑之人断了气,何等的惨烈。
清杨瞧她脸色发白,虽有不忍却仍狠心继续说道:“只因为说了不该说的,听了不该
听的,想了不该想的,白白丢了性命的人还少吗?你好好想想。”
“可……可是,主子她……”溪梧语不成句。
“没有可是,我们做奴婢的,只需记一点,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问什么便答什么,
不多一句不少一言,多听少说,这才是正理。”清杨一双眼盯着溪梧,见她神情肃然
地点了点头,这才稍松口气,又再次望向床上的人,忆起那日无意中听到的对话,心
中一紧,眼眸深处满是复杂,是真还是假?即便是假,这两人之间的事,也不是她敢
说敢想的,守着本份就好。
房内安静了下来,闻人罄竖着耳朵,努力想要再多听些,可惜天不随人愿,不一会便
传来了开门声,随后是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凭着几日的观察,闻人罄知道离开的应该
是溪梧。
缓缓调整了呼吸,暗自将紧绷的身子放松些,装睡的人眼儿不睁,脑子飞快地转着。
君然,那两人口中的子,想到这个人,闻人罄胸口莫名一窒,说不出来的感觉。
那是一个只一眼就会让人印象深刻的女子,初见时,她站在众人身后,偏偏自己目光
第一个对上的就是她,长发用古玉长籫高高束起,额头光洁而又饱满,细长眉下有着
一双仿深得让人见不到底的眼,鼻梁直而挺,算不上樱口的嘴配在这张脸上却大小合
宜极为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