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叫做溪梧的女子一同轮着照顾自己,而如今自己被人称作为流枫。
清杨将汤药递了过来,“来,趁热喝了吧。”
十分配合地接了过来,浓浓的重药味窜入鼻中,本能地忆起了那苦涩难咽的滋味,舌
根动了动,闻人罄仍是强压下了那份抵触,屏气将这黑色的汤汁服下,直到将碗底的
药渣系数吞下后,这才如同完成任务般,放下碗,胃有些不配合地收缩了几下,喉间
泛起一阵恶心。
“给,”清杨又递过一颗就早备好的梅子:“压一压。”
梅子被含入口中,酸味刺激着口腔把苦味冲淡了去,那几欲呕吐的感觉被平熄,缓缓
调节着呼吸,整个过程闻人罄没有任何的抱怨,并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她不能拆穿自己的谎言,更害怕被人看出破绽。
细回想,这事实在不能不用奇异二字来形容,本以为自己将会如废物一般由人摆弄直
到再次死亡,在那一晚,闻人罄做了一个十分真实又清晰的梦,她甚至记得其中的细
节,身体悬浮在被黑暗吞噬了一切的虚无中,那时候真的以为自己又死了,或者那几
日生不如死的体验只是另一场梦境,还不等她舒气,新一轮的恐惧便袭了过来,还记
得那由远而近的亮点,如同飞驰的火车,急速冲来,自己身不能动,只能眼睁睁地看
着它穿透自己的身体,那短暂而又漫长,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绝望与心惊,每次回忆
起,都让她觉得吸呼困难,等噩梦醒来后,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好转了起来,仍有些
无力,身子却得到了掌控。
但,重获新生的喜悦很快就被清杨惊讶的呼叫声打断,现代人本能的警觉与防备,让
她在短短一瞬间,做出了决定。
曾有人说过,越是狗血的就越是经典的,不得不说,在一个完全陌生,不知道任何背
景的情况下,装失忆是最为稳妥的,果然在很有技巧的说出这一借口后,清扬脸上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