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有些怀疑,我雍亲王府的后院管理,如今已经松懈至此了吗?
就一个昏迷不醒的病人,还能去外面偷一个、本身就身份高贵的亲王,来自己府里?
何时我雍亲王府的守卫,变得如此不堪一击了?
还是我额娘已经神通广大到,就是一个意念就能招来一个高贵亲王?”
苏伊尔哈今日,本不想去提廉亲王这个人的。
就是说话,打消阿玛的怒气,也是从骨肉亲情去淡化他的怀疑。
等真正冷静下来,自然就能想清楚今日这出戏的。
可那拉氏这话一说,直说的她心底的火气直窜。
要知道今日中午宴会上受的伤,小心眼的苏伊尔哈,还没跟那拉氏算总账呢!
没想到临这一出,还死死抓住额娘不放,她能不来火气才是怪事。
都说吃瓜群众,就是看个热闹。
当然府里,出于嫉妒,这些年谁不羡慕初音院的、伊尔根觉罗侧福晋啊!
因此一众女人们,听到伊尔根觉罗侧福晋,跟廉亲王竟然私通在自己的院子里;
这些女人还有府里的下人们,可不就期盼着这人被拉下神坛么?
因此哪怕先前觉得耿格格,跟钮钴禄格格说的是有些言过其实。
可谁让大家都盼着,这个结果走向呢?
是以便都刻意的忽略了,今日伊尔根觉罗侧福晋受伤昏迷,可是被四爷亲自抱回初音院的。
这真要说去跟廉亲王私通,是怎么都说不过去的。
可这时候,真被苏伊尔哈提出来了,别说四爷心底一震,欣喜彻底闪过。
就是此时抱着弘旭的手臂,都要有力很多,眼底冷意闪过后。
一双散发清冷的牟子,则死死的盯着此时还欲再想上前,说什么的那拉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