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剑摇动,剑光突然炸开,化为无数更加细小的剑光对上空中的万千鬼兵。
两两相对,鬼兵和剑光互相寂灭,可是夏秋分化的剑光有限,以他的能力至多也不过分裂了上百道而已,可是少女鬼气凝结的鬼兵仿佛无穷无尽一般,他放出的那百多道剑光哪里招架的住。
四尺长剑隔空一划,剑光如涛涛长江,绵延不绝,挡在胸前。
夏秋与鬼母少女斗了几招,就知道这名鬼母少女虽然从未学习过各种鬼法,打起架了全凭着自己伪鬼王的境界,和数不尽的鬼气对敌。
可是这种打法恰恰是夏秋最为头痛的地方,看了一眼还在长剑内部游动的的黄色剑篆,他心中即使是万分的不舍,也知道自己今日在不用它,就会葬身此地了。
一声轻咤,四尺长剑横在胸前,长剑内部的黄色剑篆闪烁,手掌按在长剑上,用力一拍,黄色剑篆完全没入长剑中,长剑上闪烁着明黄色的光华,上面隐隐的有无数的高山浮现。
同时使出一招剑法——俱灭,土之篇内玉石俱焚之法,最后的一剑。
剑灭,篆灭,敌也灭。
一剑出,霎时间风云变色,一座座高山在虚空中浮现,这些高山在一座座被压在长剑之中,当天空恢复清明,飘飞在空中闪烁着明黄色光华的长剑,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只有一把土黄色的长剑悬在身前,这把长剑外形质朴,上面看不出来任何威势,慢吞吞的向着鬼母少女飞去。
“桀桀,我要你们死。”
鬼母少女神经质的重复着这句话,身后的鬼气凝结成两根长达十丈的鞭子,向他抽来。
两根鞭子上分别有两个鬼脸,一个是一个中年男人面孔,口中出厉喝说道:“小兔崽子,我要打死你。”另一个鞭子上是一个中年妇女的面孔,破口大骂道:“小兔崽子,你还不死过来。”
土黄色长剑慢悠悠的穿过两根鬼鞭,中年夫妇像是被扼住了喉咙一样,突然静止在原地不动。
长剑穿过,鬼鞭留在在它身后,一寸寸的崩灭,最后化为虚无。
那个亲眼看到自己妹妹死去,亲手杀害自己父母的少女已然入魔了。
不肯放弃怨恨投胎的不是那九个无知懵懂的鬼婴,而是那个化为鬼母的少女。
拘禁父母双亲的魂魄,令他们永世不得生,这是何等的残忍,又是何等的残酷,一个村落的生命就因为一对残忍的父母而葬送,不知是可悲,还是可叹。
土黄色的长剑撞在鬼母少女的身上,没有惊天的爆炸声,没有骇人的气浪,一切都仿佛那么自然,悄无声息穿过她的身体,然后化为一把青色的长剑跌落,落在她身后的牛棚里。
“啊啊啊……”
鬼母少女低下头,看着自己被长剑洞穿的腹部,那里空洞洞一片,土黄色的光芒贴在园洞的表面,继续侵蚀着她的身体。
“你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