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不断了他们的补给,我大夏正面作战就算碾压敌军,但他们完全可以不与我们正面交锋,伤了就逃,养好伤又来。”陈大人叹道:“圣上也是这个意思,这次匈奴屡屡骚扰我大夏边境,不如直接除掉匈奴,断了他们的后路,纵有损失,也好过养虎为患。”
老者暗叹一声。
每一个士兵都是活生生的人,而这战争却是要用这活生生的人去填,填出一个胜负。
这萧山县的监牢里仅有蒋羽和另一个常年关押的犯人。
从狱卒打听到,这大夏正在与匈奴征战,而萧山刚好处于两军交战不远的地方,因为害怕战争波及到这里,萧山的百姓们能走的都已经走了,整个县城也已经空了。 说
蒋羽也了解到自己是为何被抓进来的,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是这萧山城的地痞,偷摸拐骗这些事情经常做,不久前去王家送山货,见王家姑娘长得俊俏,又一人在家,动了色心。虽然没能成功,却让王家一直抹不开面子,花钱弄了几个污点证人,想给他点教训。
“可是这和我蒋羽有什么关系。”蒋羽无奈叹道。
蒋羽倒是乐于接受自己要重新活一辈子的事情,因为上辈子无房无车无女友,天天除了工作就是宅在家里打dota,家里老人不断给自己介绍相亲对象,个个看不上自己。
“早他妈不想活了。”这大概是蒋羽的内心独白。
另一个犯人来历比较神秘,狱卒也不知道,因为狱卒来这当差三年,那人却似乎已经关在这里十几年了,上一任的狱卒也没给这狱卒留下关于那人的信息。他关押的牢房离自己不远,蒋羽也一直试着去和他说上几句话,却都没有回音。
蒋羽准备躺下来睡会,估摸着这战争开始之后,县官老头怕是也顾不上自己了,到时候找机会跑出去得了。
“变天了。”声音从另一间牢房传出。
牢里仅有昏暗的灯光,那人又背对着蒋羽,透过光线看不清那人的脸,“兄弟,我叫了你老半天你不理我,现在又犯什么毛病了?”
那人没有回答,将脸转向蒋羽,嘴巴微微张开,紧接着又闭合。
蒋羽突然看见骇人听闻的一幕,那人的脸,居然有着数十道伤疤。
“我说,老疤儿,你别吓唬新人了,这牢里就你们俩人了,等过几天匈奴打过来了,我估计都不在了。”一旁桌子上打瞌睡的狱卒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句。
“你的魂魄似乎很乱。”老疤儿突然出声了。
蒋羽看了看周围,好像除了睡着的狱卒就只有自己了,便用手指指了指自己。
“你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