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那里有埋伏?哈哈——”林浩天气得大笑,说道:“在回水湾的南面,江下布满了尖刺,船只根本难以靠近,你说那里有人偷偷打鱼,本帅倒想知道,他们是如何在布满尖刺的江上打鱼的!”
“这……”老镇长也傻眼了,回水湾的南侧到底是什么情况,他也不清楚,毕竟出船打鱼的人不是他,而是一些胆大的渔民,他只是通过渔民了解到回水湾一带没有赤军的岗哨,出船很安全,至于南面江下布置有尖刺一事,他一点都不知情。
但现在再想解释这些,已经解释不清楚了,老镇长急得满头是汗,只能一个劲的喊冤。
他越喊冤,林浩天的怒火便越盛,毫无预兆,后者猛然抓起桌案上的弯刀,斗手一挥,弯刀划成一道电光,直向老镇长射去。
老镇长连点反应都没做出来,便被这一记飞刀正中胸膛,耳轮中就听扑的一声,刀锋由他的前插入,在其背后探了出来。
随着林浩天甩出飞刀,他人也闪到老镇长近前,出手如电,快速地抽出玄铁寒戟,再向外横着一挥。
“咔嚓!”
老镇长的人头应声而落,但却没有鲜血喷出,从其周身上下冒出腾腾的雾气。
林浩天吸干空中飘荡的冥气,余怒未消地向左右喝道:“将此贼家中的男丁统统处斩,女眷交由铁狮军处置。”
“遵命!”左右的侍卫急忙答应一声,快速跑了出去,随后,又有侍卫走进来,把老镇长的尸首拖了出去。
一戟劈了老镇长,林浩天收戟坐回到铺垫上,这时候他才静下心来从老镇长的灵魂中搜寻他和南岸赤军私通的具体细节。
可是令林浩天意想不到的是,自赤军撤到建康以南,老镇长就没再和赤军有过任何联系,至于在回水湾江下布置的那些尖刺,老镇子还真就不知情。
难道自己杀错了他不成?林浩天暗暗皱眉,若不是老镇长和赤军勾结,那赤军又怎么会在回水湾设伏呢?难道那是赤军早就设置好的?这似乎是唯一能解释得通的了。
经过一番仔细的分析,林浩天大概可以确认,赤军方面定是感觉回水湾一带不易布防,所以就干脆弃守,但为了防止己方从回水湾偷偷渡江,便早早的在那里的江下布置起尖刺。由此可见,赤国方面的新任水军统帅高通比自己想象中要聪明狡猾得多,在南岸的布防当真可说是滴水不漏。
在明知道自己怪错了老镇长的情况下,林浩天并未回收成命。只能将错就错,还是处死了老镇长家族中的全部男丁,女眷则被赏给铁狮军将士。
如果把真相公布出来,一是有损他统帅的威信。其二,让将士们知道对岸有个如此厉害的统帅,对己方的士气也会造成一定的打击,怕会引发出怯战和恐慌的心理。
林浩天能瞒得过旁人,但却瞒不过他自己,到底要如何战胜赤国的新帅高通,他也是颇感头痛。
在金军和新赤联军首战受挫之后,相隔五日,新赤王宋浩抵达金军和新赤联军大营,与宋浩同来的还有十万新赤国中央军以及以王翰为首的两万金军。
王翰有跟随宋浩一同前来。这让林浩天有些意外,他事先也不知情。
王翰的理由倒是很简单,只是为了能保护好宋浩的安全,而且他本就是赤国贵族出身,对赤国的环境也熟悉。或许还能在战场上帮到一些忙。
当然,这是他表面上的说法,实际上,不管他出于什么原因叛逃了赤国,但他终究还是赤人,现在是赤国生死存亡之际,就算他没有能力力挽狂澜。但也希望自己能出一分力,尽可能保下更多赤人的性命。
林浩天对王翰的到来还是很高兴的,在统兵打仗方面,王翰绝对算是最优秀的人才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