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陶晚烟气恼地打断那公公的话.“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怎敢说景夜他不见我.”陶晚烟急了.竟然当众叫出了景夜的名讳.那公公眼下也跟着急了.
“大胆.竟敢直呼陛下名讳……”
“住口.”正带人过來的徐奇一见是陶晚烟.怒斥那不懂事的奴才.“不懂事的奴才.见到陶主子竟敢胡言.”
“陶……陶主子……”那小公公听到徐奇这么说.表情立马变得苍白.跟着变跪了下去.“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徐公公.我要见皇上.”
“这……”徐奇看了看陶晚烟这一身狼狈的样子.“想來陶主子也是累了.不若先下去休息.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徐公公.你可知刺杀沈妃的刺客现下在何处.”
“这……前朝之事.奴才也不能多问呀.只听说.好像刚一回京就关进了天牢.似乎说要严刑拷打.问出幕后主使呢.已经交由沈妃娘娘身边的人处理了.”
沈妃身边的人.
陶晚烟一脸苍白.后退两步……那必然逃不过是辞然或是百里月的人……按照晚柠在去大漠一路上的脾性……若是严刑拷打……
“徐公公.我求求你.我要见皇上.我必须见皇上.徐公公我求求你了.”陶晚烟猛地跪在地上.眼里全是焦急.“我求求你了.”
“陶主子.您这样老奴哪儿受得起.”徐奇连忙将陶晚烟从地上扶起來.“陶主子.实不相瞒.陛下早知您会回宫.已经给老奴安排了.说您一回宫就带您去歇息.您这样.让老奴为难啊.”
“徐公公……”陶晚烟脸色越显无力苍白.说话也更加无力.“求求你.去帮我通告一声……咳咳……咳咳咳……”
大抵是太担心陶晚柠了.陶晚烟只觉得心都在揪着疼.随着几声咳嗽之后.又吐出了鲜血……
“陶主子……”
“晚烟……”
“徐公公.你便帮她去通传一声吧.否则以她的个性.怎可能退让.”景灏伸手扶住陶晚烟.看着他此刻的状况.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从相识那一刻开始.她就因为景夜在不断的犯险.而这次.陶晚烟的样子着实是将他吓住了.脸上那股子油尽灯枯的面容更是让他担心不已.
只可惜景夜却在此刻连见都不愿意见她一面.
徐奇看着陶晚烟这般.心里也是心疼.“陶主子莫慌.老奴这就去禀告陛下.您稍候.”
寝宫内.洛璞闲为沈落雪配好最后一味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