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君歌摇摇头,这几天摄政王天天晚上给他上药,其实早就好了。
“既然不疼了。”摄政王勾唇一笑,一刹那的风情让叶君歌愣了愣,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他的唇。
摄政王十分满意他这副被美色所惑的模样,拉着他的手轻轻吻了吻。
“既然已经好了,那就再来一次吧。”
叶君歌闻言故作羞涩地把头埋进了他怀里,在他暗沉着眸子想东想西之前又抬起头吻了吻他的下巴:“皇叔欺负我。”
摄政王果然没多想,他挑了挑眉:“本王哪有欺负你?”
叶君歌哼了一声,没说什么。
叶君歌这些天好好养了伤,倒是比上一次承宠身体好了不少,因此第二天中午就能下床了。
他扶着小太监慢慢走到软榻上坐下,还是觉得下面有些疼,干脆躺下了。
从床上挪到软榻上,除了地方换了,姿势还是没换,叶君歌心里也觉得自己是闲的没事干白闹腾一场。不过软榻正对着窗户,可以打开来赏赏景。
没看一会儿,回来用膳的摄政王就黑着脸给他关上了。
“皇叔。”叶君歌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摄政王压下身子把他禁锢在软榻上,非常非常的不高兴。
“你知不知道你身体不好不能吹风?”
“我...”叶君歌有些心虚,他干脆微微抬头吻了吻摄政王的唇,摄政王没有躲开。
摄政王却没有放过他:“没有下次。”
叶君歌有些落寞:“我待在屋子里无聊,想看看外面的景色。”
摄政王沉默了一下:“我让人把窗子换了,海商从西洋那边带了一种透明的石头回来,可以装在窗子上。”
玻璃?
叶君歌缓缓笑了:“皇叔,你对我真好。”
摄政王心情复杂地看着他。自己把他软禁在这里,门都不让出,他却说自己对他好。这是讽刺吗?还是...对方已经不奢求那么多了,一点小善意都能让对方感恩戴德?
叶君歌确实是真的高兴,摄政王一直疑心他,对他也算得上粗鲁,但是现在,对方终于开始对他慢慢好起来了,他自然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