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二要哭了:“二位哥哥别为难小弟了,冤家宜解不宜结,咱们还是息事宁人吧。”
那俩小警察年轻气盛,越看谭二那样子,越想见识见识秦钰的手段,越想灭一灭秦钰的气焰。
“张哥,张哥……”
见高个儿的警察绕过他朝秦钰走去,谭二急了,连声呼唤,又不敢上前阻拦,抓着头发叫苦不迭。另一个警察食指点了点谭二,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鄙视道:“瞧你那怂样儿,以前没发现,没想到你这么怂啊!”
风吹过,榕树发出沙沙声。
晌午的阳光透过层层树叶,在地上斑驳着光影交错。魏禾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看看杜师傅,看看谭二,再看看警察,觉得有些心烦。这样好的景致,这样好的天气,总有一些讨厌的人破坏情致。
原本想跟秦钰看看风景聊聊天,偶尔互相调戏一下撩一下,结果遇着一群糟心货,真是晦气。
那张姓警察走过去,将秦钰上上下下打量一番,问:“聚众斗殴,跟我去局里走一趟。”
秦钰微笑:“我打谁了?”
王姓警察追上来,指着躺在地上的一票儿混子,说:“这不都是你打伤的?”
秦钰依然微笑:“你们问问他们,是我打的吗?”
两名警察看向瘫了一地的混子,混子们连忙摇头摆手神色惶恐:“不是他,不是他,我们自己摔倒的,跟这位爷没关系。”
俩警察无语,气的说不出话。
“我可以走了么?”秦钰问。
“不行,你得跟我们去局里做笔录。”张姓警察打算跟秦钰杠上了。
魏禾实在是烦了,“嗷呜”一声,把头扬得老高。杜师傅看看魏禾,拉着秦钰的衣角问秦钰:“这猫又咋了?脑袋抬那么高啥意思啊?鄙视警察啊?”
秦钰没理他,那俩警察不乐意了,打量一下杜师傅的行头,哼了一声:“呦呵,这里还有个算命骗钱搞封建迷信的道士?”
杜师傅连忙摆手,严肃道:“不不不,警官可千万别误会,我是玩儿cosplay的!”
要不是变成猫了,魏禾一准儿笑出声,这年头儿搞风水算命那一套的也是不容易,都被逼得装起coser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