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家里困难,老太太怎么会一把年纪还出来扫楼道做保洁呢?这泼妇八成是想到了这一点,才这样放肆欺凌。
魏禾眯起猫眼,甩了甩尾巴。
虽然不想多事,可若是袖爪旁观,魏禾浑身不自在。魏禾自觉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善人,可钱包就在不远处的角落里躺着,而那位老太太正蒙冤受屈,自己再这么干瞪眼看着不就成恶猫了?
冷风将老太太的头吹的凌乱,老太太来不及整理,只能努力保持身体平衡,不让自己因为女人的拉扯而摔到,慌乱之中无复之前的优雅和硬气。
魏禾跳下假山,径直跑到钱包旁边,扯着脖子叫:“嗷呜~呜~呜~”
叫声绵延不止,荡气回肠,九曲十八弯。
终于,中年女人停止拉扯老人,注意到了魏禾。
魏禾走向钱包,伸爪子,挠,挠,挠……钱包被挠出来了。
中年女人一把甩开老人跑向钱包,路过魏禾身边还抬脚踢了一下,魏禾反应快,迅躲闪,并奔向老太太。
老太太险些跌倒,幸好扶住身前一棵大树,并顺势坐在树下石台上踹着粗气。
魏禾怕老太太被折腾出什么突急病,跑过去仔细瞧了瞧,见老太太呼吸慢慢匀称,这才松了口气。
中年女人捡起钱包,回头看了眼老太太,什么话都没说,拎着婴儿车转身上楼了。
魏禾不顾老太太的呼唤,偷偷跟在中年女人身后上了楼。
一层,二层,三层……三楼,左手边。记住了中年女人的住址,魏禾匆匆跑下楼,回到老太太身边。
魏禾清楚得很,自己只是一只猫,没有能力帮老太太讨回公道,不能逼着那泼妇给老太太道歉,可这泼妇跟自己住一个小区,自己总要提防一些。如果秦钰在,可以找找她的茬儿,如果秦钰不在,就要躲着点。
“喵喵,你是谁家的猫啊?”老太太摸摸魏禾的脑门,目光柔软温暖,饶是一座冰山也会被融化。
魏禾回头看了下自家花园,叫了声“喵”。
“那是你家吗?”老太太站起身:“回家去吧,以后别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