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宇文秋夜拥有一门精品级的武技在手,实力自然会大增不少。
当下,任天行不由地深吸一口气,暗道自己还是小看了宇文秋夜。
而应宗和南狐俊二人也都神色怪异地看向宇文秋夜,眼中都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显然他们也都觉得自己低估了宇文秋夜。
以宇文秋夜如今的实力来看,根本就不在他们二人之下了。
与此同时,那宇文秋夜却是一脸惊恐地看着对面的任天行,眼底尽是心有余悸的神色。
半晌后,他才深深地吸了一口冷气,神色凝重地望着任天行道:“想不到阁下实力如此之强,竟逼得我将压箱底的绝招都施展出来了。你是宇某与人交战至今,第一个将我逼到这种地步的人。而且,更让宇某难以接受的是,你竟然是在我们三人围攻之下,将我逼到这种地步。我现在都开始怀疑,你到底是七层初期的冰系武者,还是六层顶峰的冰系武者?”
这话一落,应宗和南狐俊不由地微微色变,连忙转头看向任天行,眼神中都不由自主地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们二人有些想不明白,任天行先前怎么从那困在花苞之中逃出来的?又怎么突然出现在宇文秋夜背后的?
不过,不管他们是否想得明白,任天行凭着六层顶峰的实力,在他们三人的围攻之下,不但没遭到任何伤害,反而差一点杀了其中一人。
就这份实力而言,或许只有七层初期的进阶属性武者才能做到,可让他们难以接受的是,任天行只是一个六层顶峰的进阶属性武者而已。
这自然让他们二人心中感到很不是滋味,但也让他们清晰地认识到,他们三人从头到尾都小瞧了任天行。
当下,那应宗略微沉吟了一会。也神色凝重地看向任天行道:“宇文兄说得不错。我们三人的确小瞧了阁下的实力。想不到阁下在我们三人的围攻之下,竟然还能做出如此犀利的反击,真的让应某非常意外啊!只是应某有一点想不通,你刚才是怎么从那花苞中逃出来的?”
听到这话,任天行只是微微一笑,却是没有回答。
他之所以能逃出来,其实就是依靠‘破空’的技能。直接遁出了花苞。
与此同时,他还将计就计,故意将自己的血妖刀留在花苞中,用血妖刀去吸引应宗三人的注意力。
然后,他又声东击西,遥控血妖刀去攻击应宗三人。自己却趁机向宇文秋夜偷袭,想就此先解决掉一个人,那样的话,接下来的形势就要乐观得多了。
却不想,他也低估了宇文秋夜,结果失算了。
想到这里,任天行心中苦笑了一下,就抬头道:“三位。在下只是来打劫的。可没有兴趣向你们解释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听到这话,应宗三人顿时大怒。
当下。那应宗就冷笑道:“哈哈!你这个狂妄的家伙,我们三人刚才不过是有些麻痹大意,让你占到了一点上风。难道你以为凭你一个六层顶峰的冰系武者,还真能对付得我们三人的联手不成?哼!这真是可笑至极!”
这话一落,那南狐俊也冷声道:“应兄,这家伙狂妄至极,我们何必再和他废话下去,先给他一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什么叫知天高地厚,我们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