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煊儿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不能……但是至少能够提前疏散灾区的人。”
“提前疏散?”
我哈哈一笑,又问道:“怎么提前疏散?去和某个省委领导班子商量?说我们这一块地区将在未来哪一天的几点几分开始几级的地震,震中在什么什么地方,地震将持续多少天,期间还会有多少次余震,会发生多少并发的灾难……?
或者去和有关部门说在什么什么时候,我国将大面积地爆发什么病毒……这种病毒具有怎样的特性,将在几天内席卷我国的几个省,造成多少的人员死亡……?
你觉得……他们会配合你吗?”
任煊儿皱眉道:“多少也会有一点儿作用的吧,至少能给他们提个醒。”
……
“嘿嘿……”
我冷笑了一声,道:“你知道吗?你错就错在……”
……
任煊儿抬头看向我。
我深深地凝视着她的眸子,继续说道:“你错就错在,你总以为,自己知道了,就是能改变的,或者说,就是应该能够改变的,你总以为所有的事情都是这样。”
任煊儿娇小的身子微微一震。
我伸出一只手,做了一个掌心收拢的动作:“当你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都是可以因为你的意愿而改变的,却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也许你偷走了巨人的鞋子,但它们完全能够再换个方式前进。”
任煊儿眼中精光一闪:“你的意思,是我还远远不够强?”
我摇了摇头:“我想说的,不是强不强的问题,而是你想问题的方式……错了。”
“错了!?”
“是的,错了!”
任煊儿想了想,又问道:“怎么错了?”
“过程和结果的存在必要,”我道。
任煊儿一头雾水地看着我。
我挑了挑眉毛:“这么说吧,如果你预知将发生一场车祸……”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