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清了清喉咙,一边唱着:“千年等一回,等一回啊啊啊啊。”
“妈呀,救我啊!”我听着老哥那比牛蛙强不了多少的歌声,蹲在地上痛哭流涕,“救救我啊!”
(魔界有三臭:惊雷的脚臭、惊雷的歌声、阿布的大便。三臭,我的破老哥就已经占据了66.666%。悲哀,太悲哀了!这是我们帕特雷西亚家族的耻辱啊!)
老哥一边刮胡子一边对我说:“你知道宋祖德的嘴为什么会那么臭吗?”
我苦着脸,不假思索的说:“因为他吃了你的袜子。”
“恭喜你,都会抢答了!”老哥朝我竖起了大拇指。
我只看到老哥满嘴的泡沫在蠕动,太恶心了。
“快点啊,好了没?”我催促着老哥,“胡子刮好了就去死吧。我很忙的,快一点啊!”
老哥不知从哪里掏出一面镜子,一边照一边说:“等一下啦,急什么。”
“老公,”嫂子在楼下叫道,“你刚刚还说要陪我去拍大头贴,现在怎么又拖拖拉拉的?”说完,嫂子委屈的撅起了嘴,“你不想陪我逛街了吗?”
老哥慌忙说:“没有没有,我马上就好了。陪我老婆逛街,老公我的形象是最重要的。我可不能丢我老婆的脸。”
“那你快一点啊!”嫂子催促道。
“是啊,快一点啊!”我也催促道,“挨了我这一刀你再去逛街。”
老哥放下镜子,对我很不高兴地说:“好了,现在请你拿起你的刀。”
我举起了我的刀。
老哥把脸凑了过来,对我说:“瞄准些,我只给你一次机会。”
我点点头,拿起刀瞄准了老哥的脑袋。
老哥一歪脖子,指着他的下巴说:“这里,位置给你空出来了。”
“哦。”我把刀挪到了老哥的下巴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