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还仅仅只是教室的“内环”。
每位学员身后,在“二环”的位置,又摆放了数张同样的桌椅。
苏芩正要向肖铎请教这些多出来的桌椅有什么用途,却听教室门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听声音大小,应该不止一人。
“人都到齐了?”先进门那人,足有两米高,体型威武。一头微卷的栗色短发,手里拿着本名册。他似乎很忙,一直在低头翻看手上的东西。
问话的时候也没有抬眼,径直带着身后两人,直接站到了教室中央。
“全都哑巴了?不知道回话?”没有得到该有的响应,那人倏然抬头,苏芩这才看清,来人是一位四十多岁的西欧人,鹰眼,高鼻梁,眼神很凶狠。
“你们这群菜鸟,现在,全体,负重200公斤,绕操场30圈。落在最后的五人,明天训练加倍。嘿,对,就是你,那个旁听生,别指望你能享受特权。”
于是原本以为只是来参加普遍班会的苏芩,在进入精英班的第一天,就穿着一双随意的软底凉鞋,被总教官埃克斯特特别点名关照,因为没有在教官问话的第一时间答“到!”,跟着精英班所有人一起被罚了。
200公斤的负重对于苏芩而言不算什么,痛苦的是她脚下跑起来一点也不跟脚的凉鞋,已经蹭破了她的脚后跟。
精英班全部四名女生,苏芩的情况还是最轻的。以傅清歌为首的几位贵族小姐,还傻乎乎的站在原地,接受不了说来就来的体罚。
她们穿着刚刚出席完开学盛典的漂亮的长裙和亮钻的高跟鞋,手足无措。
“蠢货!把鞋脱掉,撕掉裙摆。”总教官埃克斯特站在场边怒吼。他腰间抽出的长鞭,吓得几人颤颤巍巍的照办。
苏芩跑在前面,只听身后传来一声重重的皮鞭抽打地面的声音,她二话没说,就这么滑稽的背着负重,非常不雅观的两脚交替蹦跳着,狠狠踢掉了脚上的凉鞋。
傅清歌望着操场边围观嬉笑的高年级学生,傅大小姐俏脸涨得通红,简直羞得无地自容。傅清歌无法想象,同为女生,苏芩到底是以怎样的心态,才能这么不管不顾的奔跑下去。
她就不觉得大庭广众下很丢脸吗?
这场突如其来的拉练,结果毫无悬念。
除苏芩外,女士们全军覆没。而苏芩拼尽全力,赤脚跑进了前十。
总教官埃克斯特冷眼看着唯一幸免于难的少女,此刻她满头大汗,正一瘸一拐的走回去捡回被她丢弃的凉鞋。
汗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着尘土,脏兮兮的贴在她脸上。她只是有些疲惫,慢吞吞的拖着步子,调整呼吸。